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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终章6(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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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对我是吧!”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尾音上扬,带着质问、控诉、委屈、撒娇,五种情绪搅在一起,像一碗打翻了的五味汤。吼完之后,她把脸埋进双手掌心里,双肩一耸一耸地抽泣,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梨花带雨。

可她的耳朵,始终竖着,她在等王英的反应。等他心软,等他过来哄她,等他像一年前那样笨拙地拍着她的背说“别哭了别哭了都是我的错”。只要他走过来,只要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她就顺势往他怀里一倒,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再哭几声,然后慢慢收住,最后破涕为笑,用小拳头捶他一下“以后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完美收场。

陈明还是没想到,虽然真的如谭总所言,在猴岛上熬了一年的王英根本就没有任何作为,但他贪婪地对着陈明红果果的身体采取了一些令她很不舒服的行为,陈明脑海里回荡着这样的想法,“为了一千万,我忍,反正以前跟他那个那个过,一次和无数次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当王英醒来的时候,陈明和那万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了一点散钱和一张纸条,“对不起,我和你女儿王小虎侍奉谭总去了,你就是个废物,跟着他比跟着你强一万倍,还有,房租我没交,跟房东说了下礼拜交。”

王英出一声野兽般愤怒的嘶吼,他抄起手枪掖到后腰,拿了散钱,跑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去海甸岛人民大道号多少钱?”

以前的王英在海市基本没打过车,根本不知道行市,况且现在口袋里的散钱有限,他得先问清楚。

司机是本地人,听着王英一口纯正的北京腔,知道这是个“凯子”,不宰白不宰,“三十”。

于是王英泄了气,打走出租车,他打算乘坐小巴到龙昆北路,到了那里再拦车问价。

命运的齿轮轰然转动,如果此时王英花o元打车到号大楼,大概率会被巡视周边的吴德瑞看见拿下,没走开枪的机会,而跟踪王英一夜的魏汝之接应完陈明后,也跟着王英上了小巴,慢悠悠地向着龙昆北路驶去。

人民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紧紧贴在每一寸空气上。

杨一宁坐在病床边的折叠椅上,已经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椅子是铁的,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泡沫垫,坐得久了,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她不敢离开,甚至不敢把椅子挪到更舒服的位置,因为那样会离父亲更远一点,而她不愿意。

病床上,杨舒颐安静地躺着。呼吸机的管子从他的喉咙里伸进去,胸腔随着机械的节奏一起一伏,单调得让人慌。他已经昏迷将近十个小时,医生说腹部的子弹已经取出,接下来就看伤员自身的意志和抵抗力了。

杨一宁握着父亲的手。那只手曾经能单手拆开枪支,能在一秒钟内完成拔枪射击,能把年轻时候的她举过头顶转圈。可现在,它瘦得像一把枯柴,指甲泛着青紫色,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和淤青像一幅残酷的地图。

手机震动了,在铁质床头柜的台面上嗡嗡地响,那头传来一个声音,男声,压得很低,语很快,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急着把话说完:

“杨一宁?”

“我是。你哪位?”

“不用管我是谁。告诉你王英出现了。”

杨一宁的手指微微一紧。她的目光从父亲的脸上移开,转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病房的日光灯照出她自己的影子,模糊地印在玻璃上。

“他在一辆小巴上,”那个声音继续说,“终点站是龙昆北路,身上有枪。”

最后四个字像四根针,同时扎进了杨一宁的太阳穴,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枪。

任何一位警察听到这个字,神经都会像被拉满的弓弦一样骤然绷紧。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警徽底下流淌着的血液在出警报。枪意味着危险,意味着可能有人会死,意味着如果她不去、如果她慢一步、如果她犹豫一秒钟,也许就会有无辜的人倒在血泊里。追踪持枪犯,从来不是选择题,而是警察这个职业给出的必答题。

杨一宁站了起来,椅子被她突然的动作推得往后一滑,铁腿刮在地砖上,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她握着手机的手没有抖,声音也保持着出奇的平静:“你是谁?”

但对方已经挂了。

来不及多想了。她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可能是一个假消息,可能是有人故意引她过去。但“身上有枪”这四个字,像一把火烧在她脑子里,把所有的犹豫和怀疑都烧成了灰。她有无数次在例会上听过那些案例,哪一年哪个分局的同事因为晚到了三分钟,持枪犯已经开了火;那一年哪个派出所的民警因为心存疑虑没有出警,第二天在新闻上看到了遇害者的脸。

她不能赌,杨一宁弯下腰,把手机揣进裤兜,按了一下腰间的配枪,动作很快。对着母亲汤容容轻声说道,”我有点事,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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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宁快步走出病房,走廊里的日光灯一根接一根地从她头顶掠过,在她脸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她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o的电话。

“我是杨一宁。有线索,王英出现了,龙昆北路方向,小巴,身上可能有枪。请求支援。”

电话那头传来马维民的声音,“你确定?消息可靠?”

“不确定。但举报者说有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老马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又沉又紧:“我马上叫人。你先别轻举妄动,等我们!”

“我等不了。”

杨一宁挂断电话,推开住院部大楼的门。

上午的海风迎面扑来,带着一股子潮乎乎的、说不上是雨前还是雨后特有的腥气。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巨大的灰色棉絮捂住了整座城市。

她小跑着穿过停车场,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哒哒哒哒,急促得像心跳。车钥匙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很快引擎动的声音低沉地轰鸣。

杨一宁把车倒出车位,方向盘猛地一打,轮胎在路面上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车头对准了医院大门的方向,踩下油门,仪表盘上的指针猛地向右摆去。

后视镜里,住院部大楼的灯光一点一点地变小,变远,最后融进了城市的万家灯火里。

她还不知道再过几个小时她会回到人民医院,只是那时的她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医生立刻下了病危通知书,她的身体里嵌着一颗毫米手枪弹。她身边是谭笑七,身上染满了杨一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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