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也疲惫地靠在座椅上,心脏仍在狂跳。
他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江淮,江淮正通过后视镜警惕地观察着后方,侧脸线条冷硬,那道擦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暂时安全了。
但更多的疑问和更深的危机,如同乌云般笼罩下来。
出卖者是谁?
江淮带来的情报是什么?
下一步该怎么办?
江淮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缓缓转过头,透过座椅缝隙看向林砚和江辞,眼神复杂,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们时间不多了。‘z’的真正目标,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外公的研究资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辞苍白脆弱的侧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痛苦的挣扎,才缓缓吐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他想要的是小辞。活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狭小的车厢内轰然炸响!
林砚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猛地坐直身体,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淮,又猛地转头看向身边依旧失魂落魄的江辞,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z先生的目标……是江辞本人?!
因为他是研究成果的唯一血脉继承人?
还是……有更恐怖、更无法想象的原因?!
江辞似乎也听到了这句话,他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看向前排哥哥的背影,浅色的瞳孔里,恐惧如同实质般蔓延开来,最终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绝望的茫然。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呼啸的风声,仿佛预示着一条更加黑暗、更加凶险的不归路,正在他们脚下展开。
序幕
“他想要的是小辞。活的。”
江淮这句话,如同数九寒天里兜头泼下的一盆冰水,瞬间将面包车狭小空间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温度冻结。
林砚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刹那间停止了流动,四肢百骸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浸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江辞。
江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句话抽走了灵魂。
他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如同透明一般,浅色的瞳孔急剧收缩,里面倒映出的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可见骨的、仿佛连恐惧都被吞噬掉的空洞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