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澜州近日出现了能解此毒的金蟾,他应该是因为这个过来。”
时微轻轻啧了声,每逢月圆夜寒毒发作?
难怪梁偃养成了这副阴狠的性子。
她不再过多关注。
不多时,周府的一名丫鬟“不慎”将茶水打翻在时微衣袖上。
时微与卫檐舟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美眸一瞪,骄纵斥道:“你怎么做事的!”
那丫鬟立马跪下:“夫人饶命。”
时微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拎起湿漉的衣袖,嫌弃地瞥了那丫鬟一眼,声调拉得长长的:“周老板府上的规矩,今日可算是见识了……”
周昌平立马陪笑说引人陪她去换衣裳。
时微又骂骂咧咧几句,才顺着台阶下去:“罢了,今日看在周老板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领路吧。”
立刻有仆妇上前,引着时微离席。
望着她的背影,梁偃垂眸,指腹缓缓摩挲着茶杯。
他倒不知,她在卫檐舟面前,竟是这般模样。
梁偃不动声色地饮着茶水。
片刻后,周老板脸上堆起意味深长的笑容,击掌道:“来人啊。”
话音落下,几位身姿窈窕、容貌艳丽的年轻女子鱼贯而入。
周老板笑道:“贾老板年轻有为,身边怎能没人细心伺候?”
看了眼卫檐舟,语气饱含深意:“老夫痴长几岁,说句掏心窝的话,这女子若耽误了传承香火……便是不懂事了,老弟家大业大,更需早做打算。”
“贾老板与夫人的感情着实令人羡慕,不过,这世上哪个有本事的男子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尊夫人多年无所出……这香火钱捐了,法子也试了,或许也该想想别的门路了。”
他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老弟若是惧内,大可在外头另置宅院安置,待生下儿子,去母留子,将孩儿抱给夫人抚养,岂不两全其美?”
席间的几位商贾俱是笑出声。
那几名女子闻言,便娇怯怯地朝卫檐舟偎去。
卫檐舟眸色骤然一冷,周身气压陡降。
手中茶杯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嗒”的一声脆响,周遭空气顿时一凝。
周昌平也没忘了梁偃,也有女子朝着梁偃款款而去。
梁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他自幼见惯后宫倾轧,对这等以色侍人、去母留子的肮脏手段最为不齿。
但他旋即想到什么,目光若有若无扫过时微离开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起身道:“周老板美意,只怕甄某是无福消受了,诸位尽兴,甄某失陪片刻。”
被疯批太子中了情蛊之后23
时微刚刚跟着仆妇走到一个房间,就听到云朵出声提醒……梁偃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