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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卫檐舟才勉强将时微松开。
两人的领口不知不觉被蹭得凌乱,他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流连地吻着她的下巴,手紧紧揽在时微腰侧。
片刻后,等到两个人都平复下来,卫檐舟才伸手帮她整理好衣襟,将一片旖旎春光藏好。
随后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动情后的沙哑:“……走吧。”
……
几日后,澜州城传来一个消息……守备韩韦泽暴毙家中。
韩府一夜之间挂起惨白灯笼,府中哀声不绝。
停灵三日,韩府上下皆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出殡当日,送葬队伍行至街头,一名下人脚下打滑,不慎撞翻了棺椁,棺盖应声落地。
众目睽睽之下,韩韦泽青白僵硬、毫无生气的脸暴露无遗,引得围观百姓一片哗然,韩府亲属更是哭天抢地。
人群中,周昌平派来的亲信混在其中,看清尸体模样后,悄悄低头退去,火速回府复命。
而此时,周府正大摆宴席,邀请贾氏夫妇过府一叙。
卫檐舟与时微应邀而至,满府都是喜气洋洋的红色。
卫檐舟垂下眼眸,敛去眼底的冷意。
时微握紧他的手,关切地喊了一声:“夫君……”
卫檐舟冲她笑了笑:“无妨。”
此次宴席规模不大,除了几位熟识的商贾,席间还多了几张陌生的东瀛人面孔跪坐在席间,姿态高傲。
周昌平一见卫檐舟,便朗声大笑迎上前,亲自为他斟酒:“贾老板,当真是好本事啊!”
卫檐舟面色不变,只端起杯盏,以茶代酒轻轻一抿,淡然道:“韩守备是因病缠身,药石罔效,不幸病逝家中,与贾某有何干系?”
周昌平眼中闪着精光,又哈哈大笑起来。
他不再纠缠此事,话锋一转,热情地引荐身旁那位一直姿态高傲的东瀛男子:“贾老板,贾夫人,这位乃是我教的山本护法。”
卫檐舟与时微暗中对视一眼……终于出来了。
卫檐舟语气恭敬,拱手道:“见过护法。”
护法微微颔首,目光从卫檐舟和时微身上扫过,意味不明。
他的汉语十分流利,只是语调带着一丝生硬:“贾先生,久仰。”
两人不痛不痒地寒暄着。
时微见时机成熟,轻轻扯了扯卫檐舟的衣袖,面露焦急。
卫檐舟仿佛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对周昌平与山本护法道:“周老板,护法,如今韩守备已去,不知何时能带我夫妇前往圣坛,请长老做法?也好让我夫妇的诚心,早日上达天听。”
两人将一对求子心切的夫妻扮演得淋漓尽致。
周昌平闻言,与山本护法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打着哈哈道:“贤弟贤妹莫急,诚心大神已然看到,只是眼下另有一桩紧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