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洞察万物,诚心与否,自有衡量,若有人能替大神扫清前路的障碍,这份虔诚,难道还不足以感动神明,赐下麟儿吗?”
周昌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卫檐舟:“届时,天狗教必定感念贤弟贤妹的虔诚,我愿亲自带两位前往教中圣坛,请长老为二位做法……”
被疯批太子肿了情蛊之后24
周昌平目光紧紧锁住卫檐舟。
一旦手上沾染朝廷命官的血,便再无回头路,从此只能与天狗教同沉同浮。
时微暗暗挑眉……这是准备拉他们入伙,让他们递交投名状了?
她转头轻扯卫檐舟的衣袖,扬起脸,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夫君……”
眼神里满是期盼与恳求。
卫檐舟伸手轻覆在她手上,转而望向周昌平,唇角牵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周老板未免太看得清贾某了,贾某不过一介商贾,哪儿来这样的手段?”
语焉不详,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周昌平闻言,脸上露出深沉的笑意,没有接话。
有些事,点到即止,心照不宣。
从周府出来,街道上灯火通明。
澜州城里行人装束颇为混杂,有短衫阔腿裤,皮肤被晒成古铜色的澜州本地人,也有裹着头巾的异域商人在摊贩面前指指点点。
时微放下掀开的帘子,回头看向神色安静的卫檐舟。
卫檐舟是此次平息天狗教的钦差,想要暗中取得韩韦泽的信任,让他配合演一场假死的戏码并非难事。
真正的难点在于,他们如何在天狗教众多眼线下,将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
她忽然轻轻扯了扯卫檐舟的袖子。
卫檐舟垂眸,温和问:“怎么了?”
时微笑眯眯凑近,压低声音:“兄长,我有一味假死药,服下后可以令人气息全无,心跳全无,与死人无异,三日后自会苏醒……”
卫檐舟闻言一怔,并未多言,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多谢。”
时微立刻像只猫儿一样钻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仰起脸笑嘻嘻道:“兄长若真要道谢,不如亲亲我吧。”
马车外伴随着踉跄的脚步声,有人用着夹杂几个东瀛词汇的方言高声叫嚷,偶尔有风吹起马车帘子,依稀可以看到车夫的背影与街道上行人投来的视线……
卫檐舟神情紧绷地看着她。
狭小的车厢里,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几息之后,卫檐舟终于妥协,伸手将人揽进自己怀里,俯身攫取那两片带着笑意的柔软唇瓣。
外面是行人的喧闹声。
马车内,只余下两个人紊乱的呼吸与擂鼓般无法平息的心跳。
马车缓缓停在贾府门口,却迟迟不见人影下来。
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鹰刚想要喊他们,就被陆辰拽住,摇摇头用眼神示意,并挥挥手让车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