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的是……梁偃那副阴狠性子,还会耍什么别的手段。
距离情蛊最终发作还有半个月,她需要尽快将情蛊解开。
卫檐舟身子越发僵硬,被动地承受着,只是呼吸越来越紊乱。
他又变回了那尊沉默的雕像,任由她在上面胡作非为。
然而,那双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手越发大胆。
随着密密麻麻的吻越来越深入,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有了回应。
从被动的承受到试探性地回应,再到后来,已经无意识开始攫取她的甜美。
意乱情迷,水到渠成。
就在最后那道防线被冲破的刹那,卫檐舟扣在时微腰间的手猛地收紧。
一个利落的天旋地转,卫檐舟便反客为主,将人牢牢困在自己身下。
所有的克制、隐忍以及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炙热的呼吸交织,衣衫在无声的纠缠中凌乱。
夜色浓稠,帐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压抑不住的低喘。
第二日,晨光透过窗棂洒满床榻。
时微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是环在腰间坚实有力的手臂。
卫檐舟依旧沉沉睡着,将她紧密地搂在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姿态是全然的占有。
她微微低头,便看见寝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点点红痕,如同雪地落梅。
她在心里问云朵:“情蛊解了吗?”
云朵幽幽开口:“……还没有。”
时微一愣。
沉默了几秒,她暗自感应心脉处,那条蛊虫依旧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甚至比平时更加活跃,仿佛饱食一顿后惬意地舒展着身体。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燥热便从体内升腾而起。
情蛊为什么没有解开?
云朵干咳一声:“那个,原剧情里,原主这个情蛊也没有解开,我这边数据库也查不到有用的信息,会不会是一次不够,需要多来几次?”
时微大惊:你在说什么?
她啧了声,看着身旁男人沉静的睡颜,没忍住把他踹了一脚。
狗男人!昨天晚上都那样了,还不够动情吗?!
恰逢这时,卫檐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来,墨发披散,寝衣微乱,衣襟处露出一截如同透明白玉的锁骨。
时微立刻乖巧无辜地贴了过去,黏糊糊喊了声:“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