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檐舟紧抿着唇,站在原地,这才冷冷地扯着嘴角,从少年身上收回视线。
随后抱着她,迅速离开了这里。
捂着阿宇嘴的小杨,压低声音警告:“你是想要把守卫引来吗?!想害死她就接着喊!”
阿宇被他的话吓住,眼泪涌出,望着时微消失的方向,最终不再挣扎。
小杨这才闪身离开。
卫檐舟抱着时微,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客舱。
一回到房间,时微便仰起脸,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小心翼翼问:“兄长,你不生气了吗?”
卫檐舟垂眸,静静地看着她,声音低柔:“为什么不喊夫君?”
时微心里咂舌,手臂从善如流收紧:“夫君……”
卫檐舟嗯了一声,抱着时微走向舱室的角落。
舱室角落放着一个不足七寸的楠木小浴桶,水面上浮着细密的水雾。
他将时微放在地上,站定,语调温和地开口:“把衣服脱了。”
时微望了眼脚边的小木桶,又看了看他,内心咂舌不已……她家清冷无双恪守礼法还容易害羞的卫大人去哪儿?
云朵啧啧啧:这都是因为谁……
时微干咳一声。
卫檐舟瞅她:“要夫君帮你脱吗?”
时微连忙抱着他的腰撒娇,尾音拖长:“夫君……”
卫檐舟垂眸,看着她这副故作乖巧的样子,眼底深处有什么掠过,但声音依旧温和:“看来是要夫君帮你脱了……”
说着,手已经落在了她衣领上。
时微干笑了声:“……还是我自己来吧。”
反正睡都睡过了,也没有什么好扭捏的。
时微动作利落,迅速将那身脏污的灰布外衣和里衣褪去,露出白皙的肌肤。
微凉的空气让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卫檐舟在木桶旁的楠木矮凳上坐下,然后冲她伸手:“过来。”
时微咂舌,随后走了过去,被他拉住,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卫檐舟拿起一个水瓢,舀起温热的水,缓缓地从她脖颈处浇下。
水流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皂角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海水气息弥漫开来。
他手里攥着一块柔软的布巾,轻轻擦拭着水渍。
等洗到关键部位时,先侧身弯腰,舀水从她肌肤上淌过,再用浸湿的布巾的反复揉搓。
最后舀起水,快速帮她冲洗了头发和皂角沫。
等到洗净后,便用干净的棉布将她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舱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