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蹲下身,捡起被打扮的餐盘。
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在倾倒的饭菜旁,出现了一个墨绿色做工精致的铭牌。
……上面写着时微的名字。
安瑞斯特学院的铭牌也分为两类,继承人与股东子女的铭牌是墨绿色的,而普通学生与特招生的铭牌是暗红色的。
他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将那枚还沾染着一点油渍的铭牌捡了起来。
望向餐厅出口的方向,那里已经不见时微的身影。
……
午餐后没多久,关含京来到了储物柜排列的地方。
现在是午休时间,周围没有什么人,他走到时微的储物柜前。
柜门上挂着一枚小巧的银色钥匙,并未拔下……
在这里,大部分学生都如此,似乎从不担心会丢失什么,或者说,没什么人敢动他们的东西。
正准备打开柜门,将手里墨绿色的铭牌放进去,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关含京动作一顿,平静地转过身。
时微双臂环胸,从拐角里走出来,眼神带着惯有的高傲。
关含京摊开手掌,将那枚铭牌呈现在她眼前:“你的铭牌。”
看到静静躺在他掌心的墨绿色铭牌,时微伸手将铭牌取了回来。
“谢谢。”
关含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不过他并未表露意外,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侧身准备离开。
“等等。”
听到她的声音,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她。
然后就见女孩微微别开脸,下扬起下巴像是施舍般地开口:“我最近看你还算顺眼,你要不试试,当我的男朋友?”
关含京彻底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半晌没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抱歉。”
时微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冷了下来,那双漂亮的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行。”她只吐出一个字,转身离开,“你到时候,别来求我。”
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关含京站在原地,眉头几不可见地蹙起。
他并不认为时微会喜欢他,而且要是跟她在一起,恐怕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他现在只是想顺利毕业而已。
等过了几天,关含京发现时微并没有因为那天的事情而做出一些不好的举动的,他心里才彻底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几天后,关含京的哥哥旧疾复发入院,医生明确表示需要尽快进行手术。
当关父心急如焚地要去取出家中紧巴巴存下的那点积蓄时,却发现存折上的钱早已被关母偷偷地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