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宁需要的不是这些,她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没错,可…她能做到和人正常交流。
…
沈佑宁身上有伤口,医生嘱咐过不能频繁洗澡,不能沾水。
所以这两天沈佑宁都没洗澡。
她听医生的嘱咐,想着点伤口再好一些不会裂开。
再去洗澡。
但没洗澡躺在病床上,一个人还好。
要是两个人,沈佑宁就会担心季书意嫌弃她身上酸臭。
“怎么了,是两个人睡太挤了吗?”
“那我去睡小床。”
季书意刚换好睡衣,还没来得及掀开被子就看见沈佑宁踌躇的模样。
她想两个人挤在一起,她也担心她晚上睡姿不端正一脚就将沈佑宁给踹下病床。
沈佑宁这柔弱的小身板,浑身都是伤,怎么经得起她折腾?
摇头。
沈佑宁拿起手机,在便签上打字。
【我脏】
站在原地,季书意思考了十几秒,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她脸上带笑,双手背在身后,缓缓朝沈佑宁的方向走去。
“佑宁,你不脏啊。”
“你躺在床上,怎么会脏。”
膝盖压在病床上,季书意鼻尖凑到沈佑宁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
“佑宁,你是香香的。”
这样近距离的靠近。
沈佑宁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的心跳的极快,扑通、扑通的。
季书意说的,沈佑宁不太相信。
从她们领证结婚开始,季书意就一直在骗她,每次约她吃饭又把她一个人丢在餐厅里。
从早等到晚。
从晴天等到雨天,又等到雨过天晴。
就算季书意偶尔有给她好脸色的时候,那也只是问她要零花钱。
上一次是保时捷,上上次是海景别墅。
沈佑宁从抱有期待,到后来再也不关心她的任何。
她累到极致,提出想离婚。
是给两个人的解脱。
所有的罪名,她来承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