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欠她的恩情,她是不是就能还清了?
…
原本想卷着被子去小床上睡的季书意见到沈佑宁惆怅的神情。
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挤就挤吧。
睡相不好就睡相不好!
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让沈佑宁误会她嫌她。
那样,她好不容易拉的一丢丢距离岂不是又一朝回到解放前?
“我睡上来喽?”
掀开被子,季书意“霸道”的睡了上去,压根就不给沈佑宁反应的时间。
“佑宁,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我说,我这个人睡姿不太好。”
“但你叫我,我会听劝的。”
将被子盖好。
季书意被浓厚的药味裹挟。
原本困顿的睡意一下子就被驱退。
季书意:“……”
要不她还是讲两集单口相声再睡吧!
心里辗转反侧。
睡在病床上的季书意却不敢翻身,她怕她的动作惊醒沈佑宁。
闭着眼睛,不知道睡没睡的沈佑宁看得季书意心里浮想联翩。
这样的病弱美人,季书意真怕自己伸手一捏,沈佑宁就像破碎瓷盏一样碎开。
“晚安,佑宁。”
“明天见。”
刘备文学在脑海中泛滥,季书意唾弃自己这么不堪,她强迫自己闭眼,顺带凑到老婆的耳边,轻声道晚安。
死脑子!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赶紧睡!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沈佑宁从噩梦中惊醒,她伸手摸着额头起的一层薄汗打湿发丝心有余悸的朝枕头边看去。
季书意还睡在她枕边。
和梦是相反的。
季书意没有再冷落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打骂她。
不只是庆幸,还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