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她喘息着,小穴收缩,吞咽着跳蛋,“他开始……真正的……性行为……”
唐峰的手指代替了跳蛋,探入她小穴,开始抠挖。
“不是插入。”他纠正,“是口交。我让她跪着,给我口交。告诉她如果做得好,就给她真正的食物;如果做不好,就继续饿着。”
林雅闭上眼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冰冷的地下室,她跪在水泥地上,手腕被铐在身后,嘴里含着唐峰的肉棒。
饥饿让她头晕眼花,尊严早就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她舔,她吸,她吞咽,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讨好这个男人,只为了换来一块面包,一杯水。
而高潮时,唐峰射在她脸上,命令她“全部舔干净”。她照做了,一边哭一边舔,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肚子里。
那是她彻底崩溃的开始。
“她做得很好。”唐峰的声音将她的意识拉回现实,“所以我给了她食物,还有——更多的玩具。”
他从旁边的工具架上拿起另一个跳蛋,更大,表面有凸起的颗粒。然后他示意李明
“李警探,你想试试吗?后面。”
李明愣住。
“她的后庭,那天是第一次被开。”唐峰将跳蛋蘸满润滑剂,“用的就是这个尺寸。我告诉她如果她能自己放进去,我就给她床垫和毯子,让她不用再睡水泥地。”
林雅颤抖起来。
那段记忆比之前的更耻辱——她趴在地上,双手被铐,用嘴叼着沾满润滑剂的跳蛋,试图塞进自己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
试了七次才成功,每一次失败都带来唐峰的嘲笑和惩罚。
而成功后,她真的得到了床垫和毯子。躺在柔软的垫子上时,她居然感到了……感激。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苗头,在那时就已经种下。
“来。”唐峰将跳蛋递给李明,“你来放。让她一边被你操嘴,一边自己塞后面——就像那天一样。”
李明的手指颤抖着接过跳蛋。
冰凉的硅胶,黏腻的润滑剂。
他看着林雅,看着那双充满泪水但眼神迷离的眼睛,看着那具跪在他面前、随时准备被侵犯的身体。
然后他点头。
“转过去。”他对林雅说,“背对我。”
林雅顺从地转身,背对李明,面对唐峰。她俯身,双手撑地,臀部撅起——将后庭完全暴露在李明的视线中。
唐峰重新解开裤子,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弹出来。他抓住林雅的头,将肉棒抵在她嘴边
“含住。一边被我操嘴,一边让李警探开你的后面。同时,继续讲——第六天生了什么。”
林雅张嘴,含入唐峰的肉棒。
而身后,李明跪下来,跳蛋抵在她后庭入口。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第六天……”她含着肉棒,声音含糊,“他开始……真正的插入……”
唐峰的肉棒在她嘴里缓慢抽插,同时他开始详细叙述,声音平静得像外科医生讲解手术步骤
“那天我用了真正的肉棒,不是玩具。先从小穴开始——因为她已经足够湿润,每次看到我都会自动流水。我告诉她如果她在插入过程中高潮,我就给她一本书,让她有东西可读,不用整天面对空墙。”
李明的跳蛋开始缓缓挤入林雅的后庭。
紧涩,疼痛,但润滑剂让进入成为可能。
她感觉到肠道被撑开,异物感强烈,但与此同时,嘴里含着唐峰的肉棒,小穴空着但渴望着,三重刺激让她意识开始模糊。
“她高潮了吗?”李明喘息着问,跳蛋进入了一半。
“高潮了。”唐峰微笑,“而且很快——只用了三分钟。被插入的羞耻,混合着生理的快感,加上‘奖励’的诱惑,让她迅崩溃。高潮时,她紧紧夹着我的肉棒,像要把我吸进子宫深处。然后她哭了,但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快乐。”
跳蛋完全没入。
林雅仰头,出被堵住的呜咽。后庭被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强烈,肠道收缩,试图排斥异物,但跳蛋的形状和颗粒设计让她无法放松。
“第七天……”唐峰继续,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更快,“最后一天。那天我给了她选择。”
李明开始缓慢抽动跳蛋,在后庭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肠道被摩擦的怪异快感,林雅浑身颤抖,唾液大量分泌。
“什么……选择?”李明喘息着问。
“我解开她的手铐脚镣,给她穿上那身深蓝色战衣——就是她被抓时穿的那套。”唐峰说,“然后我打开地下室的门,指着外面说你可以走。你可以回到你的英雄生活,忘记这七天生的一切。或者……”
他停顿,肉棒深深顶入林雅喉咙。
“或者你可以留下。留下来,做我的性奴,每天穿着这身战衣服务我,但同时——你可以继续当女人,继续拯救城市,继续享受人们的崇拜。代价是,你的身体和灵魂,永远属于我。”
林雅记得那一刻。
她站在地下室门口,外面是自由的阳光,里面是黑暗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