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衣穿在身上,但已经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她看着唐峰,看着那双掌控一切的眼睛。
然后她跪下了。
不是被迫,是自愿。
她说“我留下。”
不是因为她被洗脑,不是因为她被药物控制——那些只是铺垫。
真正让她留下的,是她在那七天里现的真相她享受被征服,享受臣服,享受在极致羞辱中获得的快感。
英雄的光环太沉重,拯救的责任太疲惫,而在唐峰脚下,她只需要服从,只需要取悦,只需要沉沦。
所以她留下了。
而今天,她跪在这里,嘴里含着唐峰的肉棒,后庭含着李明的跳蛋,讲述着这一切。
“她选择了留下。”唐峰的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愉悦,“自愿的,清醒的。从那天起,女人林雅就死了,活下来的是我的性奴编号oo1——一个穿着英雄制服的妓女。”
李明的动作突然加剧。
跳蛋在后庭里疯狂抽插,颗粒刮擦着肠壁。同时,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疼的肉棒弹出来,抵在林雅的小穴入口。
“我要……”他喘息着,声音嘶哑,“我要操她……现在……”
唐峰拔出肉棒,让林雅喘息。
“可以。”他说,“但先听她把故事讲完——第七天,她选择留下后,我做了什么?”
林雅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唾液从嘴角流下。身后,李明的肉棒抵着她的小穴,但没有进入,等待着她继续讲述。
她闭上眼睛,说出最后的、也是最耻辱的部分
“你……你让我跪着……给我戴上了项圈……第一副项圈……”
“然后呢?”唐峰问。
“然后你……插入我……从后面……”林雅的声音颤抖,“射在我里面……说……说这是‘认主仪式’……从今天起……我的每一个洞……都属于你……”
“还有呢?”
“还有……”泪水滑落,“你让我……说……说‘我是主人的英雄妓女’……说了十遍……每说一遍……你就撞得更深……”
“现在,”唐峰命令,“对李警探说一遍。在他插入你之前,告诉他你是什么。”
林雅转向李明,眼神涣散,泪水模糊。
“李警探……”她喘息着,“我是……唐峰主人的英雄妓女……编号oo1……专门穿着战衣给主人操的骚货……”
“完整说。”
“女人林雅……是唐峰主人的性奴……小穴和后庭都是主人的玩具……现在……请李警探使用我……”
最后一道防线崩塌。
李明低吼一声,腰身一沉,粗长肉棒整根没入林雅湿滑紧致的小穴。
“啊啊啊————!!!”
林雅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倾倒。小穴被填满的瞬间,后庭的跳蛋被挤压到更深的位置,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瞬间高潮。
但唐峰按住了她的腰。
“不准高潮。”他命令,“在我允许之前,不准去。继续讲——从那天起,这一年来,你是怎么过的?”
李明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花心。
他的动作粗暴,充满泄的意味——像要把这一年所有的怀疑、所有的挫败、所有的欲望,都通过这根肉棒灌注进她体内。
林雅被操得话语破碎,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讲述,在性交的间隙挤出词语
“每天……白天……当女人……执行任务……”
“晚上……回地下室……接受调教……”
“战衣里……总是戴着玩具……随时可能……被遥控……”
“公开场合……演讲时……救援时……体内都在震动……”
“每次高潮……都必须说……‘我是主人的……’”
李明的度加快。
他听着这些叙述,想象着这一年里他看到的每一个“异常”她战斗时的短暂停顿,演讲时的细微颤抖,从唐峰办公室走出来时不自然的步伐……
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原来在他苦苦追查的时候,她正被肉棒填满,被跳蛋震动,被逼着说淫秽的台词。
而这个认知,让他更硬,更猛。
“还有……”林雅哭喊着,小穴剧烈收缩,“每次……制服破损……他都会……扩大破损处……插入玩具……让我继续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