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居然升到40度。
唐柳青急忙帮她联系家长,让她穿衣服下床。
跟着唐柳青往校门口走,路过教学楼时她才发现晚自习还没下课。
林燕自己开车来,来得很快,云少雨不敢跟她对视,听她跟唐柳青两人说了几句话,默默上了车。
随後林燕也坐进驾驶座,车门一关上,车内的温度好像就陡然降下来。
林燕发动车子,声音比外面的风还冷,“多大人了还生病?不是让你天冷多穿点吗?”
云少雨脸藏在围巾里,声音小小的,“我穿了……”
林燕板着脸,她不敢多说。
头晕得很,她索性闭眼休息。
林燕带她去了小时候生病常去的诊所,诊所是一对夫妻在经营,都已年过半百。
在诊所里又量了一次体温,冰凉的听诊器伸进云少雨衣服里。
简单的诊断过後,他们给云少雨扎了两针,开了些药,林燕就带她回家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是云家耀进房间来叫她起床吃东西。
量了体温,云少雨居然还没退烧,睡了一晚上嗓子还哑了。
“你昨晚带少雨去医院了吗?”云家耀收好体温计,质问饭桌上的林燕。
“我带了啊,昨晚去的翁医生那。”
“又是那个小诊所?”云家耀有些无奈,又懒得同她讲,带云少雨去了附近的医院。
大医院检查要细致些,要抽血还要尿检,最後诊断出来是病毒感染,怪不得一直高烧不退。
云少雨在医院吊了一天水,出来时天又黑了。
云家耀给她买了粥,她自己拿着医院开的药,好几盒装在袋子里。
“爸,那昨晚的药……”云少雨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扔了。”云家耀皱着眉,“你妈就是图省事,病毒感染那个小诊所哪诊得出来。”
-
云少雨好几天没来学校了,邹录告诉时景她是发高烧请假。
课间,时景呆呆坐在位置上,看着某处出神。
旁边全思澈趴在桌上,手戳戳他手臂,“怎麽回事?蔫了吧唧的。”
“你不也是。”时景瞟他一眼。
全思澈长叹一声。
前几天许羽筝摔伤了腿,走路都有点一瘸一拐的。虽然看着不严重,但他也不好意思让许羽筝帮他买这买那的了。
过惯了想吃啥就有啥的好日子,这一下回到解放前,他觉得生活都没光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全思澈摇摇头。
下午唐柳青来班里开班会,看到紧闭的门窗拧了下眉。
学生怕冷,窗关得死死的,还拉上了窗帘,教室里有股淡淡的异味,并不好闻。
“两边的同学把窗开一下,不要都关上了。”唐柳青擡手指挥,“最近流感高发期,教室要保持通风,三班已经有同学中招了,回家好几天都没好。”
全思澈一听,擡手摸自己额头,装出一副虚弱模样,“哎,我觉得我也有点头晕了。”
时景戳破他:“我看你是想回家了。”
全思澈:“禁止走读生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