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优秀的棒球手需要智力、体力、耐力、意志力和心理素质。
此刻,训练有素的棒球手john稳稳地,不浓不淡地望着她,纵容她危险的举动。
像学步的婴儿那样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获得自由,林桢的脚尖又掠过他插着耳钉的耳垂,拂过他长方的下巴、温厚的嘴唇,得寸进尺。
最终踩在他扬起的脸上,脚下是和眉弓起承转合的鼻梁。
林桢深知逼人就范的手段无数,但无非用其最怕或者最爱。对john这种人而言,与“想要”相比,“怕”根本不值一提。
果然,被玉兔般的脚踩着脸的那人意志力软弱了一刹那,击出坏球——拦腰一把将她抱下。
哑着嗓子问跨坐在他腿上的人:“够了么?”
啊,单眼皮还善于表达欲拒还迎的压抑情欲。林桢眼睛一狭,俯近他耳边,用气声轻轻吐出一句:“letseeyourphd”
john阖上眼,无声地笑了。然后用和昨天晚上一样的理由拒绝她:“你阳了不能剧烈运动。”
她眨眨眼睛,却比昨晚又添几分骁勇,贴着他鼻尖磨,“可以不剧烈呀。”
john斩钉截铁,“不可能。”
同为学霸,谁会是轻易放弃的人呢。
她按着他的胸推开他,捏着鼻托,不由分说把他眼镜从鼻梁上取下来,用眼镜腿在他脸上轻轻划。从最薄的眼下皮肤开始,横带过鼻梁,接着向下来到嘴唇,下巴。
她睨视他,暧昧又戏谑。下手故意虚虚实实,若即若离。表情像宠爱一个温顺的解剖对象。
john只能任皮肤上痒痒麻麻的触感游走,又不能去碰,这快把他逼疯。
“林桢。”
这是他的警告。
她用食指把眼镜勾着到一边,眼睛看着他,食指不经心一松,眼镜摔在他们周围铺开的白色打印纸上。
随着清脆的“啪”一声,一阵不可遏制的痉挛席卷按在她后腰的手心。john重重吞咽一下,喉结却像怎么都按不下去的葫芦。
面对如此挑衅,他想问她那个问题:你怕不怕?
超越最先进的3d4k120帧摄像机,john用大特写观赏她脸上的每根绒毛。主观意识给她补上360度环绕柔光。她的嘴唇是接近透明的橘粉色,舌尖饱满水嫩,让他想起皮儿薄透亮,里面一包鲜甜汁水的小笼包。
——只消咬一个小口。
接吻前的呼吸青涩发育,在眼角唇边萌动,吻下去的时候,已准备好拥抱一整座春天任性的饥饿。
以银装素裹的雪窗为背景,腿上的春天幸福得不真实。john想将她吞入腹中,将这份诱人的可口据为己有。
这是一个周六的黄昏,纽约,大雪。
半小时后,john觉得自己太单纯。
他怀疑发烧的是自己,无药可救的高烧。而像没了骨头腻在他身上的人却越战越勇,一副别想糊弄她,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气势。
john把她箍紧自己脖子的手臂松开,又压抑又躁郁,问:“你到底是发烧还是发情?”
林桢抬手揉后颈,那里一片被舔啮过的绯红。
“怪我?伸舌怪?”
不怪你。john心想。
“谁让你不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