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感觉到么。蹭什么蹭得这么起劲呢。john心想。
john深知一刻也不能再逗留。托着腋下把人抱起来,自己往洗手间去。
“我要洗个澡。”他头也不回。
“别进来。”他严肃地补一句。
这语气让林桢眉毛一竖:把我当贼防上了。
什么贼?
花洒的水温被调得很高,淋浴间很快便潮湿闷热,难以喘息。
一定是因为水温。
john右手推开淋浴间玻璃门。膨胀了很久的水蒸气终于汹涌滚出。热雨一般倾泻而下。
他右手扶着墙壁瓷砖,眉头紧锁。
水顺流而下,从眉弓摔到微张的下唇,再腻着下巴滴下来,一滴一滴连成线。晶莹的水线跌在运动的左臂,最终在青的紫的血管上归于无形。
水没有给他降温,他越来越烫。
很快,水包容了一切。
john在花洒下扬起脸,任它从头到脚洗刷自己。
他双手将头发撸起,一侧身,目光落在门口,愣了。
林桢想起那个梦。
确实是很美的。
和他的人中一样,上翘肉感。蓬勃朝气,野性十足,充分勃发。
她还想起,那晚在她宿舍里,他好奇她对给拉姆的那个问题的答案,她不给正面回答,他一仰头,说的那句,“我想告诉你,youarethereanforonetoasturbate”
当时她回敬他一句“你就是个混蛋。”
他骄傲地承认“我就是。”
此刻,这一幕被她撞见,他也没克制,没什么好克制的。最原始的欲望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林桢因此更不明白。
看见没听警告的她站在浴室门内,john伸手扯下一条干的浴巾,还是那句:“你病着,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这次却不是推脱,而是解释。
所以你就躲起来自己解决?林桢用眼神问。
但john没接她的招。
她只好直接说:“我病了。但是你没有呀。”
john正往腰间缠浴巾,闻言一怔,抬眼,警惕地问:“你想干什么?”
他有六尺四寸高193,浑身肌肉湿漉漉亮晶晶,头发湿了更黑得亮眼,有被捋过粗野的纹理,间或有水从发梢滴下来。浴巾和赤脚颇具希腊雕塑风范。
“不可能。”秒懂之后,他否决,赶紧把腰间浴巾又紧了紧。
他不会让她帮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