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前他以为只是亲吻,他不会再上当了。
她继续得寸进尺,“我对如何使用自己的身体有话语权。而且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能做出承受范围内的决定。”
“那也不行。”
说完,john绕开她,径直往外走。
这个fckboy到底吃错了什么药?还是脑子烧坏这个症状人传人了?
她转身跟出去,边走边问:“姓吴的你是不是不行了。”
夜店里龙舌兰的新喝法,凌晨时分刻意压抑的拥吻,刚才被骑在身下磨蹭了半小时,又在热水里一键清空,暂时失灵实属正常。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john站在床前转身,看清她恨恨的表情,顿了顿,声音里的气势低下去一些,“没有保护措施。”
“我按医嘱口服避孕药,这你知道的。”
“最安全的措施是双管齐下。没有物理保护我不做,这你知道的。”
“那你去买。”
“不去。”
john坐回书椅上,头枕双手,一口回绝,干脆响亮。
穿上裤子下楼去买那个,姿态太不好看了。
林桢气死了。她使劲儿一掀被子,把自己全部盖起来。在被子里她愤愤地想,她真的是发情了吧,见鬼。他也太会折磨她了,这算是报复她之前对他避而不见的渣行为么?
其实john是不想改变凌晨时在药店他做的决定。柜台上并排摆着抗原和ndo,他只拿了两个抗原结账。
他觉得自己对她,不是只感性趣。虽然,非常感性趣。但那未免低级。
john瞟着被子,脑补里面炸毛的人的样子,叹口气,试图开导她:“哲学家康德说,当你屈从于某种享乐和渴望,你行动的依据并非你自己的意愿与欲望,因为这时候你是欲望的奴隶,你是被‘他律’的。”
被子里传来声音,闷闷的,听不清。
他问:“什么?”
林桢伸手把被子折下,不客气地反驳:“康德还说,与‘他律’相对的是‘自主行动’,即根据自己制定的法则去行动。toactaordgtoawigiveyself这是他的一大理论——什么是自由。”
什么是自由。
她的性感不全来自性器官。大脑才是产生性欲的器官。
john觉得自己头发都立了起来。
他起身蹬上裤子。
作者的话
john:这可是你自找的(得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