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泛着淡淡的咸味,是这男孩的汗水和泪水。很快她便攀到了顶峰。
john已经在蛋糕上点燃蜡烛,他看着对面的林桢,她正神情荡漾地走神,嘴角边的馋嘴痣都心满意足的样子。
许是刚才搂着他脖子在他脸上蹭得过火,她眼睛下的皮肤上沾着根掉落的睫毛。
john抬手,轻轻把那根睫毛拿掉。
林桢的目光随那只手靠近又抬起,一抬眼看见闪动的烛火。
“许一个愿。”john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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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个愿。”john说。
他看见林桢闭上眼,双手合十,食指压在嘴上。
“愿你永远自由勇敢,按自己的规则活着。”望着烛光里的人,john默默许愿。
吹了蜡烛,分蛋糕。林桢给自己切了大大一块。
动物奶油轻盈绵密,入口有淡海盐味,没有过分甜腻但早已足够。层层蛋糕胚体间融合了黑巧颗粒,用叉子取一小块,舌尖和上颚细细研磨——原来世间没有苦。
林桢放下小叉子,似自言自语般说:“今天是我生日。”
john抬眼看着她,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但看了她5秒后,他说了一句应该让她惊讶的。
他答道:“我知道。”
林桢却不为所动。因为那天是12月24号,传说中耶稣诞生前夕。这一天生日连在中国都不免令人难忘。
所以林桢并不感到惊讶,反而直接求证他得知这事儿的途径,“你看过我学生证?”
john听了,没做声,把面前的蛋糕碟子拿开,两只手放在桌上,坐直了身体,摇头。
蛋糕的海盐味在他口腔里泛起来。
他抬眼,直直望向她眼底,不带任何隐藏。然后兀自开口叫出一个名字:“林杨……”
那一霎那,他看见她脸上什么也没动,但所有细节又都变了。
他从她脸上得到再次的确认,终于,像揭穿一个卧底那样,他确信无疑地对她宣告:“小时候,你叫林杨,在北京人大附中初一三班读书。”
林桢从尾椎骨直到天灵盖全起满了鸡皮疙瘩。
她身上穿着他的t恤,她刚刚还用脚让他射了,但他,居然了解她了解到不仅仅是隐私敏感区,还连林杨、人大附中,这种对她来说都是过奈何桥之前的世界都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