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张桌子上摆放的,无非是些粗茶淡饭;此时此刻,却一上一下,叠着两个光溜溜的大活人,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又充满原始刺激感的“人体盛宴”。
罗隐急不可耐地抓住干娘胸前一只规模不算惊人、却也饱满柔软的乳房,嘴巴如同雏鸟般,对准那颗颜色如同熟透桑葚般的乌黑乳头,狠狠地、近乎粗鲁地吸吮起来!
那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一种泄般的力道。
潘英任由他施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嘴里不停地出“嗯嗯哼哼”的、如同催眠曲般的哼唧声,仿佛在安抚一个躁动的婴孩
“别急……别急,干娘的乖宝贝!慢慢吃!对!真乖……”
罗隐吸吮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口,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坏笑,挑逗道
“干娘,俺都吃你奶子了,这也叫乖吗?”
潘英闻言,脸上露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回答道
“当然乖了!当娘的长着这俩玩意儿,不就是给儿子吃的吗?你吃干娘的奶子,说明你亲近干娘,孝顺干娘,这咋能不叫乖呢?”
罗隐差点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理论”给雷得外焦里嫩,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继续顺着杆子往上爬,挑逗道
“那……儿子肏干娘的骚逼,也算乖吗?”
潘英被他这句更加露骨的话,撩拨得呼吸一阵急促,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却依然红着脸,用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回答道
“算啊!怎么不算?干娘俺都四十岁的人了,留着这个骚窟窿,往后也没啥大用处了。能给俺干儿子当个泔水桶,泄泄火,解解闷,那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不是?”*
“物尽其用”和“泔水桶”这几个字,如同一道强烈的电流,猛地击中了罗隐!
他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震,胯下那根阴茎,硬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他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抓住潘英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低吼道
“干娘……乖儿子想肏你逼……现在就想!”
潘英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抗拒,那双腿反而直接顺着他的力道,高高地抬起!
两只略显粗糙的脚掌,一左一右,用脚心紧紧地夹住了罗隐的脸颊,将他的脑袋固定在中间。
然后,她的腰肢和臀部同时用力,向上狠狠地一撅!将自己那早已空门大开、湿漉漉一片的阴部,精准地送到了他的胯前!
“来呀!干娘的心肝……还等啥呢?”
罗隐的左右脸蛋,被潘英的脚掌用力夹着,甚至有些变形。
一丝丝混合着尘土和脚汗的微微酸味,钻入他的鼻孔,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阴茎,半蹲在干娘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面。
那颗饱胀通红的龟头,如同瞄准了目标的导弹,冲下,一头扎进了下方那片乌漆嘛黑、散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沼泽地带!
“噗呲”“啪!”
一声格外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异常湿润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猛地炸响!
罗隐那小一号的、白皙的屁股,从上面重重地、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下方潘英那大一号的、呈现出健康古铜色的肥硕屁股上面!
两人臀部连接的缝隙处,罗隐那两颗被挤压得有些白的卵蛋,可怜兮兮地夹在中间,牢牢的覆盖在潘英黑漆漆的屁眼上,堵的死死的。
“哦~~~”
……
“啪啪啪啪……”
如同疾风骤雨般的密集肉体撞击声,骤然在这间弥漫着异样气息的屋子里炸响!罗隐那尚且单薄的屁股,上下快挥舞起来,不知疲倦。
他用自己的胯部,一下下、狠狠地深深镶嵌进干娘潘英那片阴暗潮湿、散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密部位。
他胯下那两颗不算太大的卵蛋,也宛如一对失控的流星锤,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冲击,重重地捶打在潘英的臀缝和微微收缩的屁眼上,出有节奏的、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噗噗”作响,仿佛在不知疲倦地敲击着一面蒙了厚布的皮鼓。
一根根粘稠乳白的丝线,随着二人私密部位的紧密结合与短暂分离,被不断地拉扯、拉长,最终汇聚成一道道淫靡的桥梁,又在下一次撞击时断裂、飞溅。
一股浓郁得几乎令人作呕的、混合了男女体液与汗水的特殊体味,在房间中迅弥漫、酵,将原本还带着一丝凉爽的空气,烘托得温热而粘稠,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罗隐这一次,被潘英那赤裸裸的风骚与勾引,彻底挑逗得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宛如了疯一般常挥。
他用自己的胯骨,狠狠地、不知轻重地砸着干娘的双腿之间,连续高强度地运动了足足十分钟之久!
这对于一个半大孩子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持久。
此时正值炎热的夏季,一道道浑浊的汗水,如同小溪般划过二人因为极度兴奋与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赤裸身躯,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最终汇聚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小小的水渍。
潘英在他这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下,不断出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高高低低的叫唤声。
她的双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不断在干儿子那单薄却绷紧的背部抚摸着。她口中出含含糊糊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话语
“心肝……我的小祖宗……轻点……干娘……干娘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
罗隐却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埋头苦干,显然是动了真火,不依不饶地闷声说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让你骚!让你再骚!勾引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