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一个跟土地有仇的农夫,狠一样地打着桩,仿佛完全忘记了疲倦。
“呃……呜呜……”
干儿子的凶狠,让本来还能勉强保持一丝从容的潘英,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那原本还算有节奏的欢愉呻吟,开始变得破碎、激烈,夹杂着真实的痛楚与更加汹涌的快感,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持续的风暴给彻底撕碎、淹没。
终于,在又一阵近乎蛮横的冲刺后,强弩之末的罗隐,喉咙深处出一声如同濒死鱼儿般的、低沉而沙哑的吼叫!
他的胯部,猛地一沉,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镶嵌在了潘英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焊进去。
接着,他那两瓣紧绷的屁股蛋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一下下地紧绷、放松,如此反复,如同两颗正在经历最后痉挛的心脏。
“呃……呃……嗯……”
“哦……哦……”
两人的口中,同时迸出一连串无意识的、被极致快感彻底剥夺了理智的闷哼与呻吟。
那声音,不再带有任何挑逗或刻意的成分,只剩下最原始的、仿佛正在经历某种灵魂交融与生命迸的颤栗。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生命精华,被罗隐毫无保留地、强劲地注入到下方那处等待已久的、黑漆漆的温暖深渊之中。
那感觉,仿佛他不仅是在喷射精液,更是要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魂魄,都一股脑地填补进去,奉献给这个给予他极致欢愉的成熟女体。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一片如同潮水退去般的瘫软。
潘英那一直高高抬起的双腿,终于无力地落下,重重地砸在冰凉的桌面上,出砰的一声闷响。
罗隐挺直的上身也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重重地砸下,一头扎进干娘那汗津津、柔软的怀中,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气喘吁吁,睡眼惺忪。
这一次,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那两颗卵蛋,仿佛真的被榨干了,空空荡荡,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里久久没有平息。
这对悖德的便宜母子,就这样依旧保持着紧密的连接状态,仿佛连汗水都交融在了一起,满足地、静静地回味着那令人魂飞魄散的高潮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潘英才缓过气来,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罗隐汗湿的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温柔,轻声问道
“心肝……舒坦吗?”
罗隐抬起头,对上干娘那双因为情欲滋润而显得神采奕奕的眼睛。
方才纵横驰骋的威风早已不见,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软软的、带着依赖的样子
“舒坦……可舒坦了……那干娘……您舒坦吗?”
潘英痴迷地用手指摩挲着干儿子那张俊俏却还带着稚气的小脸蛋,仿佛在欣赏一件珍宝
“当然舒坦了!干娘都舒坦死了……魂儿都被你给弄丢了……飘到云彩眼里去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却又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惆怅,声音也低了下去
“豆丁啊……你要是能早点出生该多好……干娘好恨自己人老珠黄的时候,才认识你……”
罗隐闻言,立刻打起精神,用一种带着少年人特有俏皮的语气打趣道
“看您说的!俗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再说了,干娘您可有味道了,女人味十足!俺……俺可喜欢了!”
潘英被他这话逗得“哈”地一声笑出了声,那笑容驱散了些许眉宇间的阴霾
“你这张小嘴啊,跟抹了蜜一样甜!干娘这下半辈子,算是彻底陷在你手里了……你以后……可不能嫌弃干娘,不要干娘了啊……”
罗隐急忙表忠心,献殷勤道
“怎么会呢!俗话说儿不嫌母!俺稀罕您还来不及呢!”
干娘听他这么说,顿时欣喜不已,但随即又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复杂
“有时候啊……俺真是羡慕夕月妹子,羡慕得心里头直泛酸水……俺都想……都想跟她换一下儿子……以后让你管俺叫亲娘,让泰迪那小兔崽子,去管她叫亲娘……”
罗隐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表情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提议。
干娘见状,“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跟你说着玩呢!不经逗……你娘可是咱村的头号大美人,又是村长夫人,俺怎么敢跟她争呢?”
罗隐这才松了一口气,干笑了两声,连忙顺着话头说道,试图转移话题
“看您说的……嘿嘿……俺就是觉得……那个……俺娘她脾气有时候不太好,再加上她劲儿也大,长得又壮实……俺怕到时候泰迪哥,一天得被揍八回……”
“诶呦!”潘英夸张地惊呼一声,睁大了眼睛“你娘……那么凶啊?”
“也不是凶……”罗隐斟酌着用词“就是……有时候她上了那股劲,感觉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怪吓人的……”
潘英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温柔地擦了擦罗隐额头上再次渗出的汗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笑容
“那俺可得小心点了……让她知道俺勾引她儿子……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软“你也累坏了吧?干娘给你……”
她的话说到一半,声音却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猛地剪断!她的身体,也瞬间僵住了,如同一尊骤然冻结的泥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