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有些奇怪,抬头看去,只见干娘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微微收缩,表情异常扭曲地盯着窗户的方向,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罗隐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他也慌忙顺着她的目光,向窗外看去——
只见窗外,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矗立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体型丰腴、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细瓷的女性。
她有着一双漂亮的、如同杏核般的眼睛,此刻却仿佛凝结了寒霜;一张性感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唇,此刻紧紧地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她整个人散出一种与这农家小院格格不入的、带着几分疏离与高傲的气质,一副标准的美丽女青年模样。
这不是他的母亲林夕月,又会是谁?
但此时,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精致五官,却是微微扭曲着,一脸铁青!
她就那样静静地、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寒冰雕刻般,透过那扇并不干净的窗户,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屋里桌子上,那对依旧保持着不堪姿势、浑身赤裸、汗水交融的男女!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到底看到了多少?
罗隐忍不住打了一个剧烈的激灵,浑身上下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都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一股无边无际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将他那刚刚还沉浸在欢愉余韵中的身体,冻得彻骨冰凉!
完了……
罗隐一脸惊恐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与窗外母亲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直直地、绝望地对视在了一起……
……
母亲林夕月的身形在门口只是微微一晃,随即,“吱呀”一声,那扇并未闩紧的房门,便被她从外面径直推开了。
她脚步沉稳,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一步踏入了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屋子。
一股带着室外的凉风,紧跟着她的身影,急地灌了进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搅动着屋内粘稠的空气,将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男女交合后的特殊异味冲散了不少。
风中,还混杂着一丝母亲身上特有的、清冷的雪花膏香味,与屋内的腥臊形成了鲜明而又刺眼的对比。
她刚一进屋,那双漂亮的柳叶眉就紧紧地蹙了起来,仿佛真的被屋内的气味给熏到了,脸上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适。
“怎么?还舍不得分开呢?是俺这个不之客,坏了你们的好事了?”
见炕桌上那对依旧傻愣愣地、如同被冻僵的鹌鹑般看着她的男女,仿佛连最基本的分离都忘记了,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出言打破了这死寂的僵持。
罗隐被她这带着冰碴子的声音一激,这才如梦方醒!
他强行控制着因为极度紧张而有些麻、不听使唤的身体,手忙脚乱地从干娘那汗津津的身子上滑落下来。
他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此刻却已湿漉漉、软趴趴的阴茎,脏兮兮地垂落在他的裆部,随着他的动作,还微微晃荡了几下,上面沾满的浑浊液体显得格外刺眼。
母亲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射线,飞快地在他裆部那不堪的景象上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更深的恼怒,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
干娘潘英也终于反应过来,慌忙从冰凉的桌面上滑落,赤着脚站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四处摸索,寻找着自己散落的衣物,试图遮住这赤身裸体的羞耻。
“不准穿!”
母亲猛地一声断喝,声音不高,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潘英的耳边,让她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
“现在知道要脸了?早干嘛去了?脱裤子勾引别人家儿子的时候,那脸皮不是比城墙拐角还厚吗?”
罗隐缩在墙角里,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因为他与母亲之间那不为人知的、特殊的“夫妻”关系,如今被现了这种“背叛”行为,恐怕后果要比普通母子严重上十倍、百倍……他简直不敢想象。
干娘潘英被母亲的气势所慑,不敢再有丝毫违逆。
她只好继续赤裸着站在那里,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
然而,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中汩汩地流出,透过她的指缝,滑落到地上,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夕月……你……你啥时候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音询问道,仿佛在试探着最后一丝侥幸。
“刚来。”
母亲的回答简洁而冰冷,声音仿佛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色彩。
听到“刚来”这两个字,干娘潘英紧绷的神经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丝,脸上甚至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庆幸——仿佛在庆幸自己方才性交过程中最不堪、最放浪的丑态,并没有被这位气质出众的村长夫人看在眼里。
“夕月……事已至此……*俺也没啥好辩解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俺只能告诉你,一切都是因俺而起的,是俺主动勾引豆丁的……你……你千万不要怪他……孩子还小,不懂事……”
“啊?”母亲眉毛一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惊讶和浓浓的讽刺“你这是在命令俺呢?”
干娘急忙摇头否认,脸色苍白“没有……没有!夕月,俺只是想告诉你……孩子是无辜的……错的是俺这个当大人的……”
“哦?”母亲的语气愈尖刻,如同连珠炮般怼了回去“你在教俺做事呢?是非对错,还用你来教俺啊?俺眼睛瞎了?自己不会看?俺是傻子?分辨不出来?俺就偏不听你的,咋?你还要灭俺的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