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如同蛰伏的虫蚁,骤然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争先恐后地涌出,沿着他冰凉的脊柱迅流淌,浸湿了身下单薄的褥子。
以往,每次与母亲生那悖德的关系时,父亲罗根总是“恰巧”不在场——可能是他自己故意回避,寻个由头出去转悠;可能是母亲巧妙地安排了时间;也可能,是那个生理上已成“废人”的男人,在用这种“眼不见为净”的方式,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与家庭的表面和平。
总之,那无形中的“不在场”,给了罗隐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放纵感,让他能够暂时忘却身份,沉浸在那禁忌的欢愉之中。
但此时此刻,父亲就在门外。仅仅隔着一扇并不厚实的、甚至有些漏风的旧木门。
他那作为一家之主的、沉默却沉重的存在感,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骤然压进了这片原本只充斥着情欲与喘息的炙热空间,凭空增添了一股令人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与绷紧心弦的紧张感。
要……继续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掺了冰碴的冷水,猛地浇在罗隐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头脑上。
他的动作僵住了,胯下那根尚且埋在温热深处的阴茎,仿佛也感知到了主人的犹豫与恐惧,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退缩之意,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
在这股令人心脏都要被捏碎的窒息气氛中,他有些遭不住了。
那门外若有若无的、属于父亲的粗重喘息,如同最严厉的审判目光,刺得他脊背凉。
他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向后挪动,试图将那深埋在母亲湿润甬道中的生殖器,一点一点地、羞耻而狼狈地退出来……
当罗隐退出到只剩那颗饱胀的龟头还勉强卡在那湿滑紧致的入口处时——
母亲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却如同淬了毒的冰针,猛地传了过来
“敢拔出去……往后,就别想再进来了。”
听到这句话,罗隐的身子猛地一僵!仿佛被人用铁钳狠狠地夹住了命脉。那声音里的决绝与威胁,丝毫不似作假。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此刻退缩了,母亲真的会彻底关上那扇对他敞开的禁忌之门,甚至……会用更冰冷的态度对待他。
“怎么?害怕你爹了?所以不敢肏了?”
母亲的语气中充满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讥讽,以及更加赤裸裸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蛊惑
“你忘了?你肏俺,可是经过他点头同意的……”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锈蚀的钥匙,试图打开罗隐心底那扇关着野兽的牢笼
“现在,这个家里,你才是真正的男主人!你爹?他现在就只是个裤裆里没货的太监而已!你一个带把的、能把娘肏得嗷嗷叫的真爷们儿,为啥要怕他一个‘废人’?嗯?”
罗隐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嫩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的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进行着惨烈的天人交战。一个声音在尖叫“是的!爹同意了!这是他默许的!他活该!”
另一个声音却在微弱地提醒“可……当着他的面……这不一样……这是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下来,踩在脚底下碾碎啊……你们父子,就真的要变成势同水火的仇人、竞争者了吗?”
如果他不想与父亲彻底撕破脸,不想在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里再点燃一颗炸弹,他最好现在就停下来……给那个可怜又可悲的男人,留下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颜面,一块薄得透明的遮羞布。
但,母亲的声音却仿佛最高明的魔鬼,持续地、不依不饶地传来,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撩拨着他内心深处那头名为“狂躁”与“邪恶”的野兽
“听娘的话……把你下面这个不听话的玩意儿,重新给俺塞进来……让你爹听清楚……看明白,现在,谁才是娘真正的丈夫……谁才是炕上的主子……”
“别让娘瞧不起你……豆丁,肏娘!快!狠狠地肏娘!当着你爹的面!好好羞辱一下他!让他知道,他今后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只能排行老三!在你,在俺后面!连条看门狗都不如!”
“娘……俺……俺……”
罗隐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了爹娘之间那道无形的火线上,被熊熊烈火炙烤着,皮肉都要出焦糊的味道,却进退失据,不知所措,只能出无助的、破碎的音节。
母亲的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哄与鼓励,仿佛在教导一个即将进行成人仪式的男孩
“豆丁……你现在,已经算是个大人了。你不能再把自己当一个啥也不懂的小孩了……你看,娘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不也被你肏得嗷嗷直叫吗?你有这个本事,有这个能耐……把你爹踩在脚下,娘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心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罗隐心中那座名为“理智”的脆弱天平。
他的理智被一丝丝地剥离,抽空。
一股疯狂的、扭曲的占有欲,混合着对父亲长期压抑的、复杂难言的情绪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地充斥了他的整个脑海!
他的双目,在黑暗中猛地闪过一丝骇人的红光!喉咙深处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
下一瞬,他那原本试图后退的腰胯,如同弹簧般狠狠地向前一挺!
将那根尚且停留在入口处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宣告般的力道,重新挤入了母亲那温暖、湿滑、紧致的生命通道之内,重新回到了那条令他沉迷又恐惧的“来时路”……
“呃……啊……呜……”
母亲猛地抬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畅快淋漓的、仿佛压抑许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呻吟!
那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喜悦与近乎病态的胜利欢愉,仿佛她赢得了一场至关重要的战争。
“砰!”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沉重的、仿佛用拳头或什么东西狠狠锤击的巨响!
那力道之大,震得并不结实的门板和旁边的土墙都跟着猛地一颤!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地落了下来。
罗隐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滔天怒火与无尽屈辱的砸门声,惊吓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