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积聚起的那点疯狂气焰,如同被针扎破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源自血脉压制的、难以抑制的胆怯与恐慌!
“别管他!肏!给老娘继续肏!”
母亲那癫狂的、仿佛也被门外的刺激点燃了的声音,却如同最猛烈的强心针,再次在他耳边炸响!
这股癫狂,仿佛通过两人紧密连接的生殖器,化作了一股炽热的电流,直接传染给了罗隐!
将他心中那刚刚升起的胆怯,烧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抛却了所有理智与顾忌的疯狂!
“啪啪啪啪……”
他那尚且单薄的屁股,再次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耸动起来!
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急促,仿佛要用这肉体的撞击声,来对抗、淹没门外那令人心悸的沉默与锤击!
“哦……哦……老公……呜呜……俺的亲老公……弄死俺……”
母亲更是毫无廉耻地、用一种近乎嘶喊的音量,出一声声淫靡放浪的叫声。
那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又像是最热烈的邀请,在狭小的房间内肆意回荡、冲撞,毫无顾忌地穿透门板,清晰地送到门外那个男人的耳朵里。
罗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房间门的方向。
尽管隔着门板,他却仿佛能“看”到,父亲罗根那张因为极度愤怒、屈辱与无力而彻底扭曲铁青的面孔,正死死地贴在门上,双目圆睁,布满了血丝,牙齿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却只能如同一头被困在笼中的衰老野兽,出那压抑的喘息和无能的锤击。
这想象中的画面,非但没有让罗隐感到恐惧,反而像是往他心头那堆邪火上,又泼了一瓢滚油!
一股极致的、混合着背德、征服、羞辱与扭曲快意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这兴奋感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他的下体。
一阵难以形容的、如同万蚁啃噬般的奇痒与酸麻,从尾椎骨猛地窜上!
他知道,自己要控制不住了……
“啊——!”
随着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吼,罗隐的腰眼猛地一酸,精关大开!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生命精华,被他毫无保留地、强劲地喷射、灌注进了母亲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用这灼热的体液,彻底地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完成这场对父亲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弑父”与“夺权”仪式。
泄完毕后,那股支撑着他的疯狂气力,如同潮水般迅退去。冰冷的现实与理智,重新回归到他的大脑。
罗隐趴在母亲汗湿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扇沉默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惶恐与深切的后悔。
他刚想动作,将那根渐渐软下来的阴茎从母亲体内拔出来,结束这难堪的一幕——
母亲的手却再次按住了他的腰。
“别拔出来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就这么堵着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流出来,弄得炕上都是,麻烦……”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罗隐更紧地搂在怀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争”从未生过。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罗隐的头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汗湿的丝。
“来……娘哄你睡……”
在母亲那熟悉的、带着情欲未散的温热气息的熏陶下,伴随着她那一下下有节奏的、轻柔的拍打后背的动作,罗隐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那充斥着疯狂、恐慌、后悔的混乱大脑,竟奇迹般地渐渐松弛下来。
极度的疲惫如同黑色的潮水,温柔而不容抗拒地淹没了他。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在这片弥漫着罪恶、欲望与母性诡异交织的气息中,沉沉地被送入了无知无觉的梦乡……
朦胧之中,罗隐仿佛一脚踏空,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蒙蒙的混沌空间。
脚下踩着的,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一望无际的、如同浸了水的棉花般松软粘腻的泥土,每一步都深陷其中,拔足艰难。
四周尽是浓得化不开的、翻滚涌动的乳白色大雾,将视线牢牢禁锢在身周几步之内,远处是什么,完全看不真切,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模糊。
死寂中,唯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脚下泥土被踩踏出的“噗叽”声。
但很快,那浓雾深处,便开始隐约传来一声声尖锐的、断断续续的嗤笑!
那笑声飘飘忽忽,时而在左,时而在右,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嘴巴正贴着他的耳朵吹气,充满了恶意与嘲弄,刺激得他头皮阵阵麻。
罗隐惊恐不已,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膛!
他开始不管不顾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前方,那似乎雾气稍淡的方向,拼命奔跑而去!
肺叶如同破旧的风箱,火辣辣地疼。
终于,在他几乎要被这无边的恐惧和疲惫吞噬时,前方浓雾中,隐约显露出一个黑乎乎的、低矮的轮廓。
等他跌跌撞撞地跑近了,才借着灰蒙蒙的天光看清——那竟然是一间他无比熟悉的小木屋!
歪斜的篱笆,剥落的树皮,烟囱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日炊烟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