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潘英非但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侮辱,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和奖赏!
她的眼神更加亮了,喉咙里出含糊的“呜呜”声,吸吮得更加卖力,更加深入,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献祭给这根年轻的权杖。
在这令人眩晕的感官风暴中,罗隐模糊地意识到,他今后……恐怕很难割舍掉这个相貌普通、甚至有些粗鄙的农妇了。
因为,她给予的,不只是一个百依百顺的、可供他泄欲望的大龄性伴侣这么简单……
她给予的是一种类似于精神臣服,是一块能够映照出他“雄性力量”的扭曲镜片,这对于一个在强势母亲和无能父亲夹缝中成长、内心充满自卑与扭曲的少年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滋滋……咕……”干娘吸吮得越来越用力,技巧虽然生涩,但那种全心全意的投入和口腔内唾液翻涌、舌苔刮擦带来的奇妙触感,让罗隐渐渐感到一股强烈的、如同过电般的酸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知道,自己快要……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被迫用双手按住了潘英的头部,指尖几乎要陷进她粗糙的丝里。
然后,他腰部用力向后一撤,有些粗暴地将自己的阴茎,从那温暖湿滑的口腔禁锢中,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啵”的一声!
一声格外响亮的、带着粘稠水声的闷响!
罗隐那根涂满了晶莹唾液、已经完全勃起的白嫩阴茎,猛地从干娘口中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一根根银亮的、粘稠的唾液丝线,依然顽强地连接在他的龟头和干娘尚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舌尖之间,久久不愿崩断,勾勒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干娘潘英被这突然的撤离弄得有些怔忡,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将嘴角残留的唾液卷进去,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仿佛还没吃够的馋涎模样。
她顺势站了起来,动作因为蹲得太久而有些踉跄,但她的眼神却更加炽热。
她的双手,毫不犹豫地伸向自己的裤腰,手指有些急切地摸索着,然后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她竟就在这厕所里,将自己的裤子连同里面那单薄的裤衩,快地褪到了脚踝处!
顿时,一片长满了黑乎乎、凌乱卷曲阴毛的杂乱胯部,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罗隐眼前,暴露在这污浊的空气中。
他强压住想要就地将干娘“正法”的冲动,声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沙哑,但还是努力维持着一丝理智,轻柔地、带着探究地询问道
“干娘……你刚才说……俺娘她一时半会来不了……你咋知道的呢?”
干娘潘英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甚至带着几分快意的笑容,仿佛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她的语气充满了一种计划得逞的兴奋
“因为俺一直盯着她呢!她往小树林里钻的时候,俺就让泰迪……偷偷跟过去了……”
她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却掩不住那股狠劲
“等她……等她脱了裤子,光着白花花的屁股蹲那儿撒尿的时候……泰迪那小子,就会狠狠地扑过去‘招呼’她……嘿嘿……”
她没有注意到,罗隐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
“啊——!”
一声惊恐的叫声从罗隐的喉咙里迸出来!这声音里蕴含的恐惧,瞬间击碎了旱厕里所有暧昧淫靡的氛围!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麻凉,仿佛有无数冰针扎了进去!
方才所有的欲念、刺激、甚至那点扭曲的满足感,在这个可怕的信息面前,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罗隐再也顾不得其他!他用力一把推开了还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干娘潘英,动作粗暴得几乎让她摔倒在地!
然后,他手忙脚乱地、颤抖着提上自己的裤子,连裤腰带都来不及系好,便如同一头了疯的、被夺去幼崽的野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这间肮脏的旱厕,朝着母亲消失的那片小树林方向,拼命地狂奔而去!
“豆丁!你干啥去?!”
身后,传来干娘潘英惊愕的、带着不解和一丝慌乱的呼唤声。
但罗隐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他的眼睛里,只有前方那片仿佛张开了漆黑巨口的茂密森林;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旋转的念头——
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被那个畜生得手!
娘!等我!一定要等我!
他的心中,无声地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双脚拼命地蹬踏着林间松软的泥土和腐败的落叶,朝着那未知的、可能正在生可怕事情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了去……
罗隐不顾两旁带刺的灌木枝条如同鞭子般狠狠剐蹭着他裸露的手臂和脸颊,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仿佛疯了一般,火急火燎地一头扎进了那片幽深晦暗的林子。
他急促地喘着气,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眼前凌乱的草木间急扫。
很快,他便在潮湿松软的腐殖质地面上,现了两排深深的、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脚印——脚印径直通往了森林更深处那片光线难以穿透的浓密阴影之中。
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刚想张开嘴,用尽力气大声呼唤。
突然!
他的身子被一股从身后袭来的、巨大的力道,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力道来得猝不及防,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如同一根被伐倒的木头般,向前重重地扑倒在了铺满落叶和枯枝的地面上!
“呜……”
一声沉闷的痛哼,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的前胸和膝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仿佛被粗糙的砂纸狠狠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