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回过神来,一个柔软却异常沉重、散着熟悉温热气息的身躯,便死死地、如同一块湿透的厚棉被般,从后背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压住了!
紧接着,一只略显粗糙却异常有力的、带着汗水和泥土气息的温暖手掌,从他的脑后伸了过来,精准地、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所有即将出口的呼喊,都变成了细微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呜”声。
闻着那股混合着廉价皂角、汗水和一丝淡淡女性体味的熟悉气息,罗隐瞬间就知道了——是干娘潘英!
她跟了上来,而且,用这种方式将他压制住了!
罗隐又惊又怒,心中的恐慌和对母亲的担忧,瞬间转化为一股蛮力!
他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试图掀翻背上这座“大山”,喉咙里出困兽般的低沉咆哮。
但,干娘潘英此时却像是被某种执念附体一般,异常地有力气!
她的身体仿佛与大地连成了一体,任凭罗隐如何扭动、蹬踹,她只是更加用力地下沉身体,用全身的重量和那双常年劳作锻炼出的臂力,死死地箍住他,如同一座真正的五指山,牢牢地“长”在了他的后背上,让他动弹不得分毫。
“呜……呜……”罗隐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体力在这徒劳的对抗中迅消耗。
他只能出更加微弱的、带着绝望哀求意味的呜咽声,企图能让背上的干娘心软,放开他。
干娘潘英却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她反而将嘴巴凑到罗隐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充满了一种混合着无奈、算计与扭曲母爱的复杂情绪,开始安抚、劝慰起他来
“豆丁……干娘知道你孝顺,心疼你娘……可干娘也是没法子啊……”
罗隐又奋力挣扎了几下,但胸口被挤压得生疼,肺部的空气都仿佛被挤干了。
他的体力终于暂时耗尽,如同一只被抽空了气的皮囊,瘫软在地上,只能出粗重的喘息,暂时停止了反抗。
干娘潘英感觉到他消停了下来,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丝。
她迟疑了片刻,终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开了那只一直死死捂住罗隐嘴巴的手。
罗隐立刻贪婪地大口呼吸了几口潮湿的林间空气。
他的脖子艰难地、极其费力地向侧面转动,试图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干娘。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哀恳,声音因为方才的挣扎和窒息而沙哑不堪
“干娘……亲干娘……求你了……放俺过去吧……只要你放俺过去……到时候……到时候俺也……俺也给你舔逼……咋样?你不是稀罕俺吗?”
他病急乱投医,甚至不惜用这种屈辱的条件来交换。
干娘潘英听了,却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一种身不由己的悲哀。她用脸颊蹭了蹭罗隐汗湿的后颈,声音更低
“心肝……不是干娘心狠……不把你娘也拉下水……她会像防贼一样防着俺,防着你……这次机会难得啊……天时地利……”
罗隐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他语无伦次地、带着哭腔哀求道
“俺娘……俺娘她讨厌泰迪……她脾气不好……会出事的……”
干娘潘英却像是铁了心,不厌其烦地、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劝解着他,那话语里,透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扭曲逻辑
“这女人啊……豆丁,你还小,不懂……没准你娘她就是长时间欲求不满……下面那口‘旱井’渴得慌……所以脾气才差,正好,泰迪那小子,家伙不小!让他去给你娘那口‘旱井’好好填一填,浇透了,你娘满足了,没准……没准脾气就变好了呢?往后对你,对俺,都能和颜悦色点……”
听着干娘这番惊世骇俗、完全将母亲物化和羞辱的“道理”,罗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但同时,一个念头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脑海。
他突然停止了哀求,声音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试探性的顺从
“干娘……那……那让俺……让俺近距离见识一下,泰迪哥是怎么……怎么‘招呼’俺娘的……这样总可以了吧?俺也有点好奇……”
干娘潘英闻言,明显地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罗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犹豫了一会儿,目光在罗隐的后脑勺和前方幽暗的树林深处来回扫视。
最终,或许是觉得让罗隐亲眼看到母亲的“把柄”被抓住,能更彻底地断了他对母亲的“盲目”维护,也或许是她自己内心某种阴暗的报复欲在作祟——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严肃地叮嘱道
“那你可得答应干娘……只准看,不准出声……更不准冲过去坏事……”
罗隐假意顺从地、用力地“嗯”了一声。
只觉得背上那沉重的压力骤然一轻——干娘潘英终于从他的身上下来了。
但她的一只手,依旧如同铁钳般,紧紧地攥着罗隐的一只手腕,仿佛生怕他反悔逃跑。
她拉着他,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如同两只在林间潜行的狸猫,沿着那两排脚印的方向,向着森林更深处,那片传来隐约悉索声响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越是临近那脚步声延伸的尽头,那片传来隐约异响的幽暗深处,罗隐便越是感到一股灭顶般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从脚底缠绕而上,死死地勒紧他的心脏、喉咙。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控制地战栗着,牙齿甚至出细微的“咯咯”撞击声。
如果……如果此时已经来晚了呢?如果那个在他心中如同神祇又如同魔障的女人,已经被泰迪那个畜生……玷污了呢?
那他该怎么办?
他该如何去面对?
是冲上去和泰迪拼命?
还是……默默地接受这个事实,接受母亲的身体被另一个雄性、而且是他最厌恶的雄性侵入、占有?
尽管罗隐万分不愿意承认,但一个冰冷的事实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母亲林夕月那成熟得如同熟透浆果、充满了惊人生命力与原始野性的女性生殖器官,还真不是目前的他能够“玩得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