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相比同龄人,胯下那根“小祖宗”的尺寸已经算育得很充足了,甚至能够勉勉强强匹配像干娘潘英这样、阴道因为长期性压抑而变得稍微紧凑些的中年妇女。
但母亲……母亲可绝对不是干娘这样的、可以被随意“将就”的苦闷妇女能够比拟的!
她的生殖器官,更加原始、更加野蛮、充满了一种令人敬畏又恐惧的深度与力量感。
她的阴唇,不是干娘那种颜色暗沉、略显单薄的模样,而是又厚又肥,色泽是一种健康的深褐色,如同两片饱满的花瓣,紧紧地守护着那道神秘的缝隙。
她的阴蒂,也比寻常女人更加饱满圆润,仿佛一颗藏在草丛中的敏感珍珠。
她的阴毛,同样是又浓又密,卷曲而富有光泽,如同一片生机勃勃的原始丛林。
仿佛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比普通女性要大上一号,更具侵略性和存在感——甚至她的胸脯、臀部、整体的体型,都要更加丰腴雄伟一些。
像这样一具仿佛为生育和征服而生的成熟女体,本来也不是普通尺寸的成年男性能够轻易“征服”的,更何况他罗隐,一个半大小子,生殖器还不如普通成年男人粗壮。
与母亲交合的这段时日里,罗隐可谓是屡战屡败。
每次,都像是一只不自量力的幼兽挑衅森林女王,结果毫无悬念地被母亲狠狠地拿捏在掌心,被这个强悍得令人窒息的女人随意地摆布、蹂躏、榨取。
要说每次都被母亲当成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玩具、布娃娃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承受着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羞辱,心里没点脾气,那是不可能的。
可谁让母亲太过强大了呢?
她几乎从每一个方面——体力、经验、心理、甚至那具身体本身——都对他形成了绝对的碾压,以至于他根本生不出一丝一毫真正的抵抗之心,只能在那令人眩晕的快感与屈辱中沉浮。
但泰迪……泰迪不同。
他虽然仅仅比罗隐大一岁而已,但那小子胯下的阴茎尺寸,却仿佛怪物一样,早熟得吓人。
一旦……一旦真的与母亲那具同样“非比寻常”的身体结合在一起……鹿死谁手,还真的不好说。
罗隐甚至阴暗地怀疑,母亲想要完全容纳泰迪那个“怪物”的家伙,恐怕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更让他心里头硌应的是,泰迪那阴茎的颜色……居然和母亲外阴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都是那种健康的、透着生命力的深褐色。
这种同步,有点夸张得令人不安。如果仅看生殖器官的颜色,可能都会有人觉得……母亲和泰迪才是亲生母子吧?
这个荒诞却又隐隐契合的念头,如同鬼影般时常在罗隐脑海中闪现,这也是他内心最深层的、难以言说的恐惧之一——母亲和泰迪,在某种最原始的生理层面上,真的有点“不对劲”。
而如今,这种潜藏的、令他寝食难安的恐怖,很有可能就要变成血淋淋的现实……他怎么还有勇气去面对呢?
他甚至想掉头就跑,逃离这片即将揭开地狱画卷的森林。
“怎么了?豆丁?”
觉察到罗隐有点不对头,身体僵硬,脚步迟疑,甚至有意无意地往后缩,干娘潘英停下脚步,转过头,关切地询问道。
“没……没什么……”
罗隐强行从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
他艰难地控制着自己那仿佛灌了铅的双腿,逼迫它们继续向前挪动,一步一步,走向那未知的、可能正是人间地狱的前方。
二人沿着那两排深深的脚印,又向前摸索了一段。
密林的最深处,光线愈昏暗,空气也仿佛凝滞了。
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似乎是一男一女出的沉重喘息声,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那喘息声……很怪。既不像是纯粹的情欲勃时的呻吟,也不像是痛苦的哀嚎。
它们蕴含着一种难掩的疲惫,以及一种被强行压抑到极致的……窒息感?
仿佛有两只势均力敌的野兽,正在进行一场无声却异常艰难惨烈的贴身搏斗,每一口呼吸都用尽了力气,每一声喘息都带着沉重的负担。
二人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脚步也略微停顿了下来。
干娘潘英脸上原本兴奋期待的潮红,此刻却混合进了一丝明显的疑惑,她侧耳仔细聆听着,眉头渐渐皱起,嘴里喃喃自语道
“这……这是啥动静?到底是在肏逼呢,还是在干仗呢?听着咋这么怪……不太像是弄上了的动静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好奇和某种阴暗的期待取代
“走!咱俩凑近点,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个啥情况……”
罗隐听她这么一说,那颗几乎已经沉到谷底、快要死去的心,突然如同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猛地又“活”了过来!
是啊!母亲……母亲她可不是好对付的!她是林夕月!是那个能把他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强悍女人!
就算泰迪偷袭,就算他家伙再大……也不一定就能百分百得手!
那喘息声……那奇怪的、仿佛搏斗般的喘息声……难道母亲正在反抗?
正在和泰迪僵持?
一股绝处逢生的希望,如同火星溅入干草堆,瞬间在罗隐心中燃起!他的精神陡然大震,方才的恐惧与退缩被暂时压下。
他的脚步不再迟疑,反而加快了几分,紧紧地跟在干娘身后,向着那片传来诡异喘息声的、被茂密枝叶遮蔽得严严实实的灌木丛后,小心翼翼地、心脏狂跳地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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