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政府!
老天爷!
撒泼打滚是小闹,诬陷政·府可是天大的罪!
他们又不是真想全家在大牢里吃团圆饭!
李队长多老辣的经验啊,立即就说:“聚众闹事,诽谤政府!刚才哪个吼的‘政·府打人’,现在就跟我去局子里蹲班房!”
他这是和楚星打配合,吓吓这些撒泼放刁的老货。
这下,四周的坝子死一般寂静。
满身污秽的老婆子们,呆呆盯着李队长头上那顶军帽。
军帽上红底金穗的徽章,泛起庄严的光。
有老婆子撑不住,再没了凶劲,耷拉了脑袋,眼泪水飙了出来。
这次是真哭。
连马三婆都有些恍惚:自己一大把年纪,老胳膊老腿的,真要进去陪乖孙,全家一块蹲大牢?
27?惊天大发现
◎说哭马三婆◎
早就憋不住了的陈菊花,从斜刺里冲出来,开始点名:“马三婆,辣椒婆,老树精,针线婶,药罐罐……”
坝子上那七八个老婆子,陈菊花个个都认得,一口喊个外号,把她们点了个遍。
她点一个名,老婆子们就灰溜溜地溜一个。
陈菊花可是国家干部!
被她记小本本了,能落什么好?
这些婆子们敢聚众闹事,仗的也不过是法不责众。
她这哪是点名,分明是在示威:你们的老底我可一清二楚!
只有马三婆还梗着脖子强撑着。
但,那种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陈菊花可不会放过这个典型。
“我敬老,才喊你声马三婆。给脸不要脸,明天我就让乡广播站的大喇叭,全乡宣传你这个‘粪桶婆’!”
陈菊花也是有急才,顷刻间就给她想了一个响亮又美名远扬的绰号。
乡广播站这喇叭一响,她也不用做人了
马三婆脸都白了,赶紧哀求:“菊花,陈领导……可不敢,可不敢这样啊!树要皮,人要脸,你可不能让老太婆当着全乡丢人现眼。”
她可以不要这张老脸,可背上这么“香”的绰号,二柱和二柱他爹还怎么见人啊?
这下,连楚星这个现代人,都不得不对陈菊花心服口服。
她先逼怂包陈富贵改口,抽掉对方诬陷的梯子。再亮一身伤,她是受害者,不代表政府。
扯陈富贵挡粪水是正当防卫。
最后更是狠狠一锤,直接把几个老虔婆钉死在“诬陷政府”的罪状上,一把掐准黑虎村最怕的名门。
这一套连招又狠又准,又刁又稳。
就像她的咏春,用的全是巧劲儿,真正四两拨千斤。
可楚星心里也清楚,自己用的是智谋,是法律,跟黑虎村这种村长最高才初中毕业的蛮荒水土,终究隔着一层。
陈菊花不一样。
她泼辣辣长在这片土里,最懂这里的人:什么都能不要,就是要这张脸;什么都能不怕,就怕臭名远扬,一辈子洗不干净。
那几个老货敢泼粪,赌的就是这个心理。
不是真要跟你论是非,是要你丢人。
逼你工作组满脸脏臭灰溜溜地走,往后见一回笑你一回!
而现在,陈菊花直接拿她们的招,反手扣回她们自己头上,还加了个大杀器:乡广播站的大喇叭!
这威力简直是核弹级。
“粪桶婆”三个字,又臭又形象,又顺口又好传,简直是照着她们一身污黄量身定做的招牌。
陈菊花要真较上劲,上去说一段书!
这几个老虔婆,连带全家老小,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楚星这边正打着肚皮官司,陈菊花猛然一拍大腿:“不对啊!”
她这动静一出,整个坝子前前后后密密麻麻的目光,全都焊在了她身上。
就在她不远处的马三婆,更是哭丧着脸,心里直打鼓:这次要遭,陈菊花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给我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