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男人的发量和发质比自己好多了!
似乎是看出了玩家的沮丧,冒牌JOJO说,“我有亚裔血统。”
——你这会又不说你是美国人了!不带这麽玩的!
“那,你姓戴?”
“是日语。我叫诸星大(MoroboshiDai)。”
“……”
合着你一直在逗我呢!
玩家在男性伸出的手上生气地拍了一下子。
不给!不给你治!
哨兵们都笑起来。
不理他们,拽着秦队的手就往外走。
————
那个夏尔除了房子以外,还留了一队高级哨兵给自己。
话虽如此……
这麽一来,自己岂不是要带三队哨兵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御三家怎麽突然扩充成御三队了呢——!
秦队和虞队跟着我上楼,心不在焉地想着要不要带睡惯的床上四件套走(认床的),虞队说,“小路,你的医疗记录在哪里?”
走过去,拉开柜子,“应该在……啊,这里!”
翻开活页夹,贴满的都是自己的诊疗单。
这是三次元中去医院看牙的时候,护士小姐姐教我的。找一个文件夹,把就医的记录全部贴上去,方便拿给医生看。
在游戏中,第一次买了固体胶,笨拙地贴好时,研二问清楚了,以後就是他和松田在忙这些事。
——还记得他探头时满脸好奇的样子。
蓝色的是就医记录,研二还喜欢在旁边做笔记,松田一边吐槽他,一边在旁边加备注。
轻轻地抚摸过马克笔画出的简笔笑脸。
……做成手账了。
黑色的文件夹里,是周大哥主管的其他事物,缴税记录啦,房産证明啦,护照啦之类的。
周大哥写字铁画银鈎的,比自己那一手烂爬字好看多了。
……一不小心又开始想他们了。
合上活页夹,把它们分别递给秦队和虞队。
两个人的表情严肃得近乎郑重,玩家却笑着摇了摇头。
擡起头,环顾着熟悉而陌生的房间。
松田给自己做的循环装置,因为活水干涸早已自动断电。
用手摸上去,有薄薄的灰尘。
永远年轻的游戏角色沿着光辉灿烂的人生道路,正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逐渐变老的社畜玩家目睹信赖之人从生命中依次挥别,背影逐渐消失在茫茫人海。
我们在不断得到,也在不断失去。
“明天如果搬家的话,”低着头说。
“可以把这个带走吗?”指着循环装置问道。
————
秦队和虞队确认了之後,开始收拾东西。
只需要坐在沙发上看他们就好,这样说着,秦队还帮忙把活水装置重新打开,不知从哪找了几朵花,浮在水面上。
无所事事的向导靠着沙发闭目沉思。
逐渐散发的思绪伴着潺潺的流水,柔和地浸润过哨兵的身侧,然後向远处蔓延。
在一片空白中,逐渐点亮的或明或暗的小点,就是代表附近哨兵的精神海。
一个和房间里差不多明亮的点从楼下迅速升起。
在反应过来之前,两把匕首洞穿了从外部被拉开的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