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麽大火气嘛,那边的家夥。”
来人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
啊……这个懒洋洋的语调。
是那个嘴角有疤的哨兵。
他的身手是真好,叮叮当当地和秦队,虞队过了好几招,背对着自己站在两位哨兵面前,无所谓地松开武器,落在地板上叮当一声响。
本来应该很惊讶的,但是心情不好。
塌下肩膀,拉了拉他的T恤。
“甚丶嗯……甚尔?”
“猜对了。”男人转过身来。强横的身体,腹肌就像coser买的胶衣那样标准。
打不起精神,恹恹地说,“别玩啦……嗯,你找我有事?”
“别伤心啊,向导大人。”
野性的哨兵跪了下来,把我的双脚从拖鞋里捧出,光着的脚趾贴着他腹股沟,紧紧地抱住了。
很暖和的感觉,从被空调吹得有点冷的脚上传来。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哨兵闷哼了一声,不怒反喜,上半身贴着小腿,将鼓起的凸点蹭在小腿上。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丝滑的连招,把房间里一群人都干沉默了。
嗯……嗯??!!!
哭笑不得地按住他的肩膀——哇,他的肩好厚。
“你干嘛?再闹我要翻脸了。”
一边说着,看他的精力条不对劲,随手刷了下。
甚尔抓住我的手,本来想上手啃的,被踹了一脚,只好放在嘴边亲了亲。
“新闻说你受伤了。”他说。
哟,还挺关心我的。从他说话那股子邪邪的语气上可是一点儿听不出来。
正想说话,房间的门被大力撞开。
依稀是里苏特丶还有一个金发男,那个逗我的戴君三个哨兵冲了进来。
本来很感动的,但是开门的气流鼓动了气压。
……也就是说,在他们开门的一瞬间,从背後涌来的丶来自百米高空的风,我的头发顿时糊了一脸。
……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我缓缓地丶缓缓地开始理头发。
甚尔的腹肌都吓僵硬掉了。
————
察觉到我真的不是很开心之後,房间里的六个男人都非常谨慎。
里苏特和自称是普罗修特的金发男一看就不怎麽干家务,笨手笨脚地打碎了好几个盘子之後,默默地退到门外。
戴他倒是会做,做得确实不怎麽样。甚尔比他做得还好些,真是出人意料。
甚尔进来的时候居然没有打碎窗户——这家夥身手好像真的很厉害啊——所以关掉窗户之後,问题就不大。
如果真的弄坏了,我是真的会生气的!毕竟这里和松田丶研二还有周大哥过了很久,有很多回忆。
踢了踢甚尔的腿——这家夥低眉顺眼地跪坐在地上收拾之前码好的糖,整个姿势和动作给人一种“自己是个富婆”的奢靡感。
但下一秒就趁着秦队和虞队转身的时候,麻溜地开了一包往嘴里倒。
——有点像溜进来光明正大偷吃的流浪猫。
从他手里把剩下的糖抢救下来,这家夥咯吱咯吱地嚼着,听上去感觉牙口就很好。
一边邦邦地敲他的脑袋,把糖递给其他哨兵分了,“你这家夥能不能安分点。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我会伤心的,向导大人。”
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嬉皮笑脸地回应道,“我也是您的哨兵啊。”
这种事没听说过。
化拳为掌,在他脑袋上劈了一下。
“看上去就不是能安稳下来的性格,敬谢不敏。”
不过也不会伤害自己,而且实力确实很好,就随他去了。
男人湿润的鼻息喷在大腿上。
隔着穿衣镜,能看见他咧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