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习惯,狗狗们大概会锻炼一到两个课时,然後统一跑来找自己玩飞盘和球球,顺便督促自己加大运动量。一直玩到傍晚,太阳快落山了,才收工坐车回去。
“纳兰迦他们要再买点水,可不能再喝饮料了……”正和秦队念叨。
上次米斯达肾结石“疼得在床上打滚”,又不好意思跟自己这个向导说,乱糟糟闹了一夜,还是第二天上线才知道的。
这个男生常有的毛病自己听说过的,把他们饮料换成一周一瓶,其他时候只让喝饮用水。
秦队摸了摸我的头发,这才记起来青少年他们搬走了。
“啊……今天也没来呢。”张望了下隔壁的篮球场和足球场,记起放在背包里的习题册。
这群青少年们闹腾起来动静很大,但一不在身边了,反而觉得空落落的。
希望他们以後也要好好的,少让布加拉提操点心。
“回去吧。”
蹲下来,把狗狗们的背带收好,擦了擦爪爪,秦队上来给我理了理头发,穿上外套。
电梯徐徐落下。
在电梯间等待的时候,靠在研二怀里,借着装饰镜面的反光拨弄着长发。
头发……是不是太长了?
现实里也到了剪发的季节了。
唔……换个好看的发型!
正胡思乱想着,电梯门开了。沉着脸的布加拉提似乎正在想着什麽,温柔秀美的脸竟然就硬生生多了几分气势。
“布加拉提……?”小声地叫了叫他。
那双靛蓝的眼珠望过来。发现是自己之後,绽开笑颜。
“路向导。”他温柔地说。
“你们散步回来了吗?”
“嗯!今天我也有运动量达标!”
条件反射地说。
因为布加拉提丶里苏特丶普罗修特还有诸星大在运动这件事上,比秦队丶虞队丶阵平丶研二还有武侦的哨兵们要严格得多。
……难道这就是这个设定下东西方文化差异之一吗?
总之,以前在公寓里也会被督促在跑步机上跑步。
对此有强烈抗议过。
“像跑滚轮的仓鼠,感觉很悲哀”,用这样的理由说“宁愿出门散步也不要室内跑步”。
但是出门的话,就下意识会找狗狗们玩。对此,意大利队的大家都会郁闷地捏我的脸。
布加拉提笑得更开心了,低头摸了摸我的脸。
“好的。今天也辛苦了。”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啊。
“是有什麽烦心事吗?”认真地看向他的眼睛,“其他孩子们还好吗,很烦恼吗?”
他只是说:“别担心,女士。”
看来是不可以告诉自己的事了。抓了抓他的手,再贴了贴。
布加拉提和研二丶秦队短暂说了几句。
他一往外走,後面叫他名字的人声音马上大了起来。
虽然只看得到他的背影,但是突然感觉布加拉提的心情一下子很down。
还想再看两眼,研二按着我的脑袋贴在他胸膛上。
“晚餐吃汉堡肉好不好?”他低声问。
眨眨眼睛,应了一声。哨兵们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认为不适合被我看到的画面。
小声的恳求,和布加拉提难得冷淡的语气。
和布加拉提交谈的那个人,穿着军绿色的制服……?
好像是外国军队的制服。
他旁边白白胖胖的拉布拉多看了看原身,又看了看自己。
这种白色大胖狗看着可真肉墩墩的。
似乎注意到自己的视线,拉布拉多高兴地摇着据说“打人哐哐响”的肉肉尾巴,很规矩地坐着,不乱动,乌黑的眼珠瞧过来。
电梯门关上了。
玩游戏的时候,自己没有那麽走心,所以这种意味深长的画面,也不会特地去探索背後的隐情。
但是电梯间的气氛,不可避免地沉重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