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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5页)

阿慈有点懵。不应该啊,可以说二狗是里头最强的,为什么二狗不在?就在她以为她就要跟剩下的那一千多个跟着接受训导的时候,暮衡长老又点了几个名字。

“江蹊、沈棠、二狗、阿慈,此四人试炼之中劣迹昭彰。需先行领受惩处,再由老夫亲自严加管束。待观后效,再议去留。”

阿慈更懵了,她先是不可置信地皱眉“啊”了一声,又抬手自己指着自己,问穗宁:“我?我咋了?我干啥了我就劣迹昭彰了?”

穗宁疑惑归疑惑,可她在秘境里,毕竟没有全程都跟着她,哪怕她觉得阿慈的性子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可也不知道说什么。

阿慈无语,转而看向还在被宋霜盯着的二狗。见他还低着头不知道想啥呢,就又去看江蹊。

江蹊双手捏着暖炉,坐在飞鹿上,也朝着阿慈望了过去。他倒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像是不意外,也像是根本无所谓。

就这样,除了还在疗伤的沈棠,剩下的阿慈、二狗、江蹊三人就被暮衡长老带回了寒鉴峰。

到了寒鉴峰,她们三个又被扔到了执律堂里。

听暮衡长老那意思,惩罚还不止一道。

而这第一道,就是抄写飘雪宗宗规,抄到头顶上那颗夜明珠亮起绿光的时候,她们三个才能被放出来。

虽然面前摆着的就是笔墨纸砚,但三个人都没动。

阿慈是根本觉得自己没错,江蹊是压根儿不可能去抄这种东西,二狗连字都不认识,他还抄,抄个屁。

三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还是江蹊率先开口。

他那双桃花眼里漾着一点玩味,语气相当轻缓:“长老方才句句属实,这点毋庸置疑。只是,我方才思及一处被刻意忽略的关窍,甚是有趣,不知可否向二位抛砖引玉?”

阿慈双手环胸,没好气道:“江孔雀,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在这里拐弯抹角的。”

二狗本就一脸晦暗,听到阿慈对江蹊那称呼,脸色变得更为难看。

江蹊卖了个关子,他摸着手里暖炉上的精致花纹,视线在阿慈与二狗之间流转一遭,含笑道:“方才情势紧急,未及细想,此刻静观,二位倒是不似初识。秘境之中,这位兄台于万千人中独独护你,那般情状,着实令人印象深刻。”

他见阿慈神色微动,便适时收住了这个话题,又自然而然地看向另一处:“罢了,此事容后再叙。倒是另一事,恕江某唐突,这‘二狗’之名,用于平日玩笑尚可,但既入宗门,往来皆需名帖文书。兄台风姿气度不凡,何不另择一雅称,也便于日后行走?”

二狗冷笑,盯着他。

江蹊极有眼色,见二人不语,指尖在暖炉上轻轻一叩,当刚才那番试探的话他从来没说过,直言道:“那九难宗即便身败名裂,终究曾是一方霸主,何以在典籍史册中,也能被抹得如此干干净净?他们如今身在何

方?那位云慈圣女,当年又是如何‘问罪’的?这些关窍,长老可是只字未提。”——

作者有话说:虽然很多人都把宗门描述得像学校,但我还是觉得宗门这种东西更像是职场。因为资源是有限的,而涉及利益这种东西,争抢又不可避免。就算仙侠世界以强者为尊,可还是会抱团以让强变得更强。

第34章重返无悔城

“你烦不烦,这些长老不说我们能咋办?又不能跑回七百年前一探究竟。”阿慈比起这段往事倒更关心另一件事:“你与其操心这个,不如告诉我那个魔头恒莲是怎么回事儿?他就算重新出现,为啥要灭了四象宗?”

“四象宗灭门一事,恐怕另有蹊跷。恒莲此人虽恶名在外,却有个尽人皆知的原则。他从不对凡人与妖物下手,手下亡魂也皆是修士。”

烛火摇曳,映衬江蹊面容都有些耐人寻味。

“而四象宗与八衍宗积怨已深,两州百姓势同水火。与其他宗关系更是错综复杂,单拎一个魔头名号出来就想说清此事”他说到此,尾音拉得极长:“说不定无悔城惨案和四象宗被灭门有些什么关系也说不定呢。”

阿慈都被他说笑了,抓了手边的一只毛笔就扔了过去。她一点不客气,张嘴就骂:“江孔雀,我听到现在我总算是听明白了。你想再去无悔城看一看你就直说,说一大堆就是不说这句话,你要死啊!”

“小阿慈的提议我同意,不知”江蹊像是没办法冲着二狗喊出二狗这两个字一样,竟是有些无奈地又微微侧头看向二狗,冲他笑眯眯道:“兄台你觉得如何?”

可惜他没能等到二狗的回答,只觉眼前一花,脖子已被他口中的“兄台”死死掐住。江蹊很敏锐,深知对方若想取他性命,那他的生死便全系在这五指之间。

“呀呀呀,我不再那般亲昵唤她就是了。兄台不必如此。”江蹊眉眼弯弯,轻轻拍了拍二狗的手背:“你这一身杀气,我可打不过你,认输认输认输。”

阿慈见状,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她推开面前的矮桌,凑到二狗身侧,扯他袖子:“吓吓他得了,不过就事论事,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无悔城瞧瞧?”

二狗目不斜视,一双眼盯着江蹊看了白天。见江蹊都举出指头发誓,他才作罢,才松开手坐了回去。

说是作罢,可他不知闹什么别扭。根本不打算给阿慈一个眼神,那自然也就不会回答她这句话。

阿慈这回好像猜到了一点二狗为什么会生气。估摸大概可能是砚山还有穗宁都跳出来帮他说话了,可她没有?还是跳出秘境之后,他想起来两人还在吵架呢?然后也讨厌江蹊自以为是的亲昵?

所以就撒气,去掐人家脖子。

她不确定。

按着以往,她应该是恼怒、继续冷战,不理。可这次,她虽还是选择了不理,但明显没生气的意思。

她迷茫,非常迷茫。

她迷茫到脑子一片空白,该往哪里思考都不知道。

阿慈不是喜欢深究的性子,一时半会儿琢磨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打算再想。转而踢了踢江蹊面前矮桌的桌腿道:“江孔雀,他不去就算了,我俩去。这种事儿你既然说出来了,你肯定晓得怎么不让长老发现吧?”

江蹊当然晓得。但他此刻颈间的窒息感犹存,自是不会再去触那位杀神的霉头。他并未直接回应,只是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阿慈,又落回二狗身上,最终对着阿慈递去一个极淡的、饱含深意的微笑。

那神情在阿慈理解看来,分明就是在说:“你赶紧去哄哄他”

她认为孔雀肯定是这个意思。于是便在自己的戒指里找啊找,找啊找,终于翻出之前摘的几株银绒草。她拿出一根,跟做贼样儿地猫到了二狗身侧。

随后,她又跟逗狗样儿的,用银绒草去挠了挠二狗的脖子。生怕他感受不到似的,来回挠。

阿慈完全不知道,因为随颜媸佩的缘由,她哄二狗的这幅场景,在江蹊眼里竟是:一个贼眉鼠眼、行为粗鄙的女子,正一脸淫。笑地捏着支狗尾巴草,与一个貌美到透着邪气的男子调。情。

江蹊无言,默默垂眸,欣赏起手中暖炉上的精致花纹。

许是察觉到周遭那道看戏的目光没了,二狗才斜眼睨向阿慈。他先是扫过她整齐的发髻,又瞥了眼她干净清雅的衣裙,最后才看向她修长,而不够细腻的手。

这次,她的指甲里没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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