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肯骗我,肯对我用心思就说明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季白看着他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不忍心说谎骗他。
她明知他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却还是对他産生了怜惜。
“夫人为什麽不说话?”他的眼睛蕴起水雾,眼尾通红,“哪怕是骗我的话,我也愿意听,愿意信。”
“夫人,骗骗我好不好?”
“求求你,骗骗我。”
“我想听夫人说在意我,喜欢我,愿意和我一起走。”
“夫人,说给我听,好不好。”
季白有些口干舌燥,她艰难地移开视线,说:“羽生,你别这样。”
羽生一愣,强忍着眼睛里的泪没有掉下来,他低下头轻声说:“没关系,夫人不想说就不说。”
羽生退後一步把手中的茶盘放在廊下的长椅上,季白望着那盏被他放下的茶,心想,他是想开了,不打算让她喝茶了?
季白想到这儿,觉得羽生和褚师怀他们还是不一样。
如果她好好说,说不定他会愿意主动放她离开。
“羽生,你既然明知是假,又何必强求呢?”
“你生得好看,又有能力,只要……”
季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羽生打断了。
“夫人总是这样,明明对我无情,却又要对我好。”
他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这是夫人训狗的方式吗?”
季白一脸迷茫,这和训狗有什麽关系?
羽生突然扑了上来,季白一时没有防备被他按倒在游廊的长椅上,他的手及时垫在她的身下,因而她并没有感觉到疼,只是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她有一点点不适。
他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清淡花香,季白被他抱着,就好似是落入了花丛中。
“可我已经是夫人听话的狗了啊。”
“夫人为何还要这样对我,对待听话的狗,夫人不应该给点奖励吗?”
季白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羽生,顿时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她刚刚就不该嘴贱多说话。
她还想着羽生看起来还算正常,结果也半点不正常。
季白硬生生压下了这句‘你瞎说什麽呢‘换成了“你想要什麽奖励?”
季白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悉数落在羽生的脸庞上,染红了他白皙的脸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只要咬上一口就会有香甜可口的汁液爆满整个口腔。
季白看着他渐渐靠近的唇,觉得自己更渴了。
“夫人不是最知道我想听什麽吗?”
羽生粉嫩的唇一张一合吸引着季白的所有注意力,让她压根注意不到羽生说了什麽。
她以为羽生是让她吻他,正闭上眼要去吻时,大脑突然在这时反应过来。
等等,听……
她停下动作,张开眼睛看着羽生,“你不是让我吻你?”
羽生笑得勾魂,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如果夫人想亲我,自然也是可以的。”
季白闹了个大红脸,感觉自己像个色鬼一样。
“你想听我说什麽?”
羽生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季白想起羽生不久前的哀求,试探性地说:“我在意你,喜欢你,愿意和你一起走?”
羽生呼吸一滞,整个人贴在了季白的身上。
“夫人再说的肯定一点好不好,我要那种唯我不可的坚定。”
季白照着样子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