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
道德算什么东西。
“这顿打,算我还您这些年的栽培,我会娶他,您别想从中动手脚,”
霍舟砚稍顿,冷若冰霜,深沉黑眸蕴育狠戾的阴鸷,“否则,休怪我目无尊长,翻脸不认人。”
“你就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
霍舟砚很认真,不带半点含糊。
他要做什么,无人能拦,哪怕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亦要弄出个名堂。
钱三乾深感力不从心,决定从长计议,遂摆摆手,让霍舟砚为两块牌位上香。
歹毒的老人类
霍舟砚回房时,梁述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今天换了农业频道,学习老农民种菜、植树。
梁述嗅到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寻着味道来源,走到霍舟砚面前,摸向他褴褛衣衫,沾了一手红。
他脸色不大美妙,敲响警铃,“霍舟砚,你怎么流血了?”
谁?
是谁打他的大恩人?
梁述要去打死那个人!
霍舟砚面无波澜道:“摔的。”
梁述忙问:“在哪里摔的?”
“忘了。”
梁述心里绞紧,霍舟砚老年痴呆愈发严重了。
他扯开霍舟砚衣服,看到一条条又长又细的疤痕,部分伤口没愈合,血一点点往外渗,有些布料攮进肉里。
梁述以前经常受伤,他都是放任不管,熬一熬总能过去,自动痊愈,可金贵的霍舟砚不行。
他慢慢脱下alpha的衣服,凑近霍舟砚胸肌,湿热感在他肌肤上寸寸蔓延,酥酥痒痒。
动物世界里说,哺乳动物受伤会用舌头舔舐伤口,人类也属于哺乳动物。
霍舟砚心神乱如麻,一股电流在他身体里乱窜,复杂凝着肆意妄为的beta,不再遵守以往的循规蹈矩。
狂野、刺激、犯规。
霍舟砚沉浸其中。
一分钟过后,梁述抽离,舔了舔带血的唇,霍舟砚的血很腥,混合一点点甜。
梁述满怀期待:“这样感觉好点了吗?”
霍舟砚蛮横拉过梁述背带裤肩带,疤痕增添几分成年男人的暴力美学,危险又极致诱惑,“你在做什么?
梁述理所应当:“帮你疗伤啊。”
呵,疗伤?
分明就是赤裸裸暗示,勾引。
“磕磕——”
突如其来敲门声打破旖旎春色。
霍舟砚败兴命令梁述:“去开门。”
梁述刚想反骨说你怎么不去,在对上霍舟砚冷色目光后,悻悻然咽下这句话。
他打开门,佣人送来一支药膏,说是钱三乾研制的,有利于消疤去痕。
关上门,霍舟砚已经进浴室洗澡。
他再出来时,梁述转达了佣人的话。
霍舟砚没说什么,直勾勾盯着梁述和药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