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脱下外套当坐垫,将梁述抱在腿上,捧起日思夜想的乖脸,迫不及待含住梁述温软的唇。
250趴在他们腿边,眺望远处草原上的成群牛羊。
梁述躲开霍舟砚的索吻,认真注视,“霍舟砚,沈行说的……是不是真的?”
霍舟砚一滞,手指不自然捏上梁述耳垂,不答反问:“信我还是信他?”
梁述这回没被忽悠过去,揪着重点再次问:“是不是真的?”
霍舟砚陷入沉默。
梁述很有耐心,漫长等待后,霍舟砚一语不发。
某些时候,什么也不说就是最好的回答。
梁述下了定论:“所以沈行说的是真的。”
即使没有记忆,梁述也知道,是霍舟砚害他家破产,处心积虑接近,也仅仅是拿他当工具对付霍舟行。
太可笑了。
梁述连自己是谁记不住,却牢牢记着霍舟砚,记得要报恩,要对霍舟砚好。
他脑子里唯一印象深刻的记忆,是一个卑鄙的人类骗子,他还相信这个骗子这么久。
信任崩塌,梁述自嘲道:“我和你结婚也是真的,我甚至连自己结婚了,都是从别人口中知道。”
在章鱼眼里,伴侣是神圣庄重的,霍舟砚没有问过他的想法,根本不尊重他。
梁述搞不明白人类世界的规则,也不知道是哪天,霍舟砚骗他稀里糊涂结了婚。
太过分了!
他好像一件物品,随意任人摆弄,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人在乎他愿不愿意。
梁述狠狠推开霍舟砚,他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你就欺负我什么都不懂,利用我、欺骗我!”
霍舟砚搂回他,强摁进怀里。
拳头一下又一下砸落霍舟砚胸口,骨头咔咔响,咸湿的透明液体怕哒哒哒掉,愤懑的抽泣音闷闷传来:
“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你怎么能这么坏!”
霍舟砚一点点拭去他流不尽的泪,轻声说:“赵渔,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做了就是做了,没有什么可辩解否认。
谎言已经撕开,霍舟砚如果再编织其他谎言来圆这些谎,他和梁述,只会渐行渐远,慢慢散了。
梁述果决拍掉霍舟砚的手,站起来,“哼,你的心意算什么东西。”
从此刻起,陆地上没有什么再让bpe眷恋,海洋才是他的归属地。
梁述头也不回,打算跛着瘸腿赶往200公里外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