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扼住我的喉咙,在我耳边放一枪,“你想死是不是?”
我梗直脖子,英勇就义,“那你打死我好了。”
霍舟砚收起手枪,二话不说,卸了我的两条腿,打算派人将我扔回海里。
我故技重施,再次抱住霍舟砚大腿。
吸取上次教训,我这回手脚并用,像只考拉抱树,死死黏住霍舟砚,我跟炊事兵练了力气,要扒开我可没那么容易。
果然,霍舟砚这次甩不掉我了,他说:“松开。”
我就是不松。
陡地,我的后背砸来一记拳头,力道大得惊人,我的骨头好像要断裂,我咳嗽一声,嘴角溢出一口瘀血。
拳头一下又一下抡来,我就是不放手,突然就觉得好委屈,泪水不争气滚落,我抽泣颤着声音。
“为什么要打我?”
“我只是……”
“想和你并肩作战而已……”
我做错了什么呢?
霍舟砚这样无缘无故打我。
嫌弃我是废物吗?
我虽然打仗不行,但我炊事兵当得又不差,班长都夸我野菜煮得好,让人吃了觉得有劲。
别的炊事兵最多能背两口大锅,我可以背四口大锅,哪里是废物了。
霍舟砚顿住,我还算抗揍,即使被打得半死不活,还是能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
“行了,不赶你,先松手。”霍舟砚低叹道。
我将信将疑放手。
霍舟砚蹲下来,粗粝指腹擦过我鼻根侧端,他在为我抹泪。
“背疼不疼?”
我摇摇头:“不疼。”
霍舟砚粗鲁扛起我,轻柔放到军营的简易床上,强势扯开我的衣服。
我不知道霍舟砚看到了什么,温热手掌覆上我的后背,冰凉的液体慢慢涂开。
涂到一半,霍舟砚忽然问:“你叫什么?”
我根本没出声,懵懵地:“我没叫啊。”
霍舟砚动作似乎停了几秒,又问:“叫什么名字?”
我才想起来自己没跟霍舟砚说名字,认真告诉他,“我叫bpe。”
“赵渔,”霍舟砚轻念着,“以后你叫赵渔。”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要叫赵渔?”
霍舟砚没有解释,语调冷硬:“我让你叫你就叫。”
“哦。”
好吧,我多了一个陆地名字——赵渔。
“如果我死了,会有姓赵的人找你,他们让你去哪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