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前,对方纤瘦了不少,只是气势也强了些,弥漫在周身的冷淡疏离也更加明显。
两人对视了片刻,安安静静,谁都没有说话。
最後还是季平安先开了口,道:“陛下,先喝些热茶吧。”
哪怕已经到了三月,温度还是有些冷。
对方身上穿的单薄,连披风都没有带,进来的时候还带着些寒气。
闻言,沈之虞垂眸坐下,只是特地挑了和季平安最远的位置。
注意到这个细节,季平安正在倒茶的顿了下,随後才将热茶放到人的面前。
沈之虞没动,只道:“云棋说你想见我。”
季平安点头,没有否认道:“想见。”
“有事?”沈之虞看向她。
她的视线很冷,和往常的区别很大,更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眼神。
季平安顿了下,问道:“今天打晕我的人,是陛下安排的?”
醒来的时候,她的脑子还没有很清醒,还在担心沈之虞会不会有危险。
这两天待在房间,她也彻底想明白了。
怎麽可能有人敢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害人,还是登基大典这麽重要的场合。
唯一的可能,打晕她的人是对方安排的。
沈之虞:“是。”
季平安忍不住问道:“为什麽?”
沈之虞反问,道:“你不知道吗?”
季平安抿了下唇,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她试探着问道:“因为我要离开?”
这句话出来,沈之虞的心又开始疼,让她蜷了下指尖。
一直逃避的事情,又被摆在了她的眼前。
沈之虞的声音里莫名带了些哑意,道:“季平安,你没有办法离开的。”
招惹了她,又想安安稳稳的离开,怎麽可能?
听到她的话,季平安脑袋里的毛线团又乱了些。
她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又找不到那条能够解决问题的线头。
季平安只能接着她的话,道:“陛下,当时我们不是说好,你登基之後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结束吗?”
“到时候,你会放我离开,也不会干涉我接下来想做什麽。”
她说这话,只是想明白对方为什麽会突然把她关在房间里。
但是听在沈之虞的耳中,便是她执意要离开,一刻也不想待在她身边。
沈之虞的指尖又陷进去半分,疼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静。
她看着眼前的人,慢声道:“那是当时。”
若不是那晚的事,她就算心底有再多想法,也会放人走。
但她唯独受不了欺骗。
季平安也没有想到,她会得到这个答案。
她抿了抿唇,“陛下,我能知道为什麽吗?”
“而且,就算我不离开京城,也不离开宫里面,但也不能只在这个屋子里面待着吧?”
季平安虽然不急着出去,但也不能接受自己被毫无原因地关在这里。
沈之虞还是没有松口,她冷淡地道:“何必问我原因。”
说完,她便出了房间。
季平安没有明白她的这句话。
但见人离开,她也顾不上再多思考,连忙跟上去。期淋就斯刘三期衫灵
只是刚迈出房间,她便被门口的侍卫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季平安看看左右的侍卫,又看了看守在身边的云棋。
无奈之下,只能回了房间。
如今唯一的要求被她用掉,但原因却是一句都没有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