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安看着桌上的两杯茶,原本冒着热气,现在已经变得完全冰凉。
她不在意,直接端起来把整杯水都喝了下去。
凉意让她冷静了些,仔细思索刚才沈之虞的话。
“何必问我原因。”
也就是说,这件事的起因还是自己。
而她隐瞒对方的,自始至终也只有一件事情。
季平安摩挲了下杯子,轻轻闭了闭眼。
【请问宿主是否确认使用[昨日之镜],选定目标人物为[沈之虞],可使用次数为[1次]。】
“确认。”
使用[昨日之镜]後,季平安的脑海里便出现了一面镜子,显示着昨日的沈之虞。
开始闪过的便是太医的衣角,正在提着药箱离开。
沈之虞正微弯着腰,像是刚吐过一样,能看的出来不好受。
宫人:“陛下,要用膳吗?”
沈之虞轻轻摇头:“不用了,没胃口。”
看到这里,季平安的眼里闪过一抹担心,难道是生病了?
[昨日之镜]还在继续放映着,不过大部分都是对方处理折子的画面。
像是不知道累,连休息都很少。
好不容易看到对方回房间休息,季平安还没有松一口气,便注意到对方的腺体处有抹浅浅的伤口。
已经结痂,但能看出来咬的很深。
季平安试着回忆上次的雨露期,她应该没有咬这麽深吧?
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她还想再确认一遍,只是镜子中的人已经换了个方向。
季平安只能看着镜中人的脸。
哪怕是少有的休息,对方似乎也睡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
眼尾还有些若有似无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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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大典之後,沈之虞应付各种事情也愈加得心应手。
这天,早朝。
沈之虞听完各位官员的奏请,提出来要改革选官制度,让坤泽也能够入学堂和参加科举。
不出意外,她刚说完,反对的声音便接踵而至。
有的官员说这件事不合礼法,也有的官员说历朝历代,都没有坤泽科举的先例。
沈之虞看着下面的人,淡声道:“既然没有先例,便不能说明这件事是错的。”
她既然提出来这件事,就没有打算改变自己的想法。
说完後,她便下朝回到寝殿里面。
还没有看两页折子,便有宫人进来。
沈之虞本以为是想劝她的官员,刚想拒绝,宫人便开了口道:“陛下,虞将军在外面。”
沈之虞:“让人进来吧。”
没一会儿,虞思冬便进来了。
沈之虞站起来看向她,道:“小姨怎麽过来了?”
虞思冬把手上的包裹递给她,“我这不是在府里收拾东西,突然想到这个还没有交给你。”
沈之虞看着手上的东西,问道:“这是什麽?”
“我也没有打开过”,虞思冬道:“是那日平安给我的。”
沈之虞忽而顿了一下,拿着包裹的手都紧了不少。
虞思冬注意到她的动作,试探着问道:“你和平安这是吵架了?”
当日登基大典,她也算是目睹了全过程。
原本流程走的好好的,谁知道对方听说驸马离开後,便直接带人原路返回,礼部的官员没一个能把人劝住的。
沈之虞:“没有。”
感情的事上,虞思冬也没有办法插手太多,只道:“你想清楚就好,别做让自己後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