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不自觉微微动了一下喉咙:。。。。。。
“你知道的,神木已经在这个世间绝迹,如果有人私藏的话那也只可能是你了。”
“师祖在我身上找的就是这个?”他就不该多想一秒。
褚师白点头:
“我记得第一次遇见你,那个地方就有一株好几万年的参天神木,只不过後来,好像被雷火毁了。”
如果当初知道神木竟然有疗愈魂伤的神奇功效,在它遭遇雷火的时候她就应该赶过去救它一救。
哎……
相里昀渊低垂着头,其实不过是凤凰一次又一次磐涅的过程漫长又悲壮,他们会为这个仪式收集许多带香气的灵植树枝,经年之後,便也自身染上了这类香气,不过,没必要解释这些。
“我身上并无此物,师祖是要亲自动手确认吗?”垂下手中的扇子,声音低沉悦耳。
褚师白盯着他,见他目光辗转,如海底深处的波澜,平静深邃,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
突然觉得他没必要在这事上撒谎,而她也没必要冒这个危险……
不知为何,突然就怂了,假装失望地退开了一步:“是吗?那倒不必了。”
却见他藏在眼底的情绪闪了闪,捏着扇骨的手指松了开来。
为何他看着像松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只要离他一步之内,头疼就像是不药而愈。
那不如。。。。。。
刚朝他靠近了半步——
相里昀渊唰地打开扇子把她推开,径自大步离去,边走边道:“师祖最好,还是不要对别的男子做出这些轻浮的举动来。”
啧,褚师白思索了一遍刚才举止是不是轻浮了,好像是有那麽一点,毕竟自家小徒孙长大了……
目测了一下,走在前面的人,宽肩窄腰,挺拔高大!
她追上他,与之并肩:“那倒不曾,男子在本师祖眼里只有‘可战’,与‘不必战’的区别。”
相里昀渊脚步一顿,连手中火符的火光都随着跳跃了一下,眉心微动:“嗯。”
两人在桑都里随意走动了一圈,总算是发现了奇怪之处:反而是到了都城内,一点魇鬼的气息都没有,干干净净,如同佛子超度净化过。。。。。。
莫不是是因为魇鬼此刻不在城内吗?是本尊还被陆子规他们拖延在风沙之外的缘故?
直到行至皇宫的残垣中,才终于寻到了一丝生人的气息,但非常的微弱,像是风中的残烛,忽明忽暗。
但,此处却戾气冲天,竟然还有一个戾气深重的结界?
黑色的戾气蒸腾而出,把胆敢靠近一步的人灼伤!如此慎重里面定然是魇鬼藏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
褚师白用玉笛戳了戳小昀渊的手臂,自觉地退後一步。
相里昀渊垂眸暼了一眼她那小动作,薄唇微抿,才唰地打开玄铁扇,一道耀眼夺目的火焰刀刃劈过去——
强悍的灵力直接把地面徒然撕裂一道口子,那道戾气结界轻松应声而破。
褚师白:……
如今小徒孙的实力好像丶确实是有那麽一丢丢强悍?
远处有人闻声赶到:
“师祖!”
“山主!”
是叶宣和青冥他们几个纷纷举着火符赶到了。
陆子规则在後面带着那几个凡人,走得不快。
相里昀渊抛下一句:“我进去看看。”
褚师白自然快步跟上,既然他们几个脱身了,此处很可能是魇鬼的老巢,她应该也很快就会回来了。
时间紧迫!
青冥肝气郁结:为何这位云梦宗师祖老是要紧跟着我家山主?寸步不离?
叶宣与李玥相视一眼,不理会青冥臭臭的脸色,也赶紧跟上去。
青冥:就没人觉得那两人一前一後默契得很诡异吗?
进入皇城建筑的一瞬,衆人被惊得连连後退了几步!
“啊,这……”
火光灼灼之下,眼前的人……不,是一尊尊形态各异的沙子堆砌而成的人形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