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厢房:
“奇怪,你闻到了吗?”
“什麽?”
“房间香薰是被换过了吗?”
“啊,你看,换成了新鲜的花束。”
师兄疑惑道:他们怎麽知道我不喜香薰的味道?
“许是昨晚我们说的时候被路过的丫鬟听见了吧?”
“哦。”
乙厢房:
“师兄,你瞧,今天荷花甘露饮,果真还搭配了莲子糕。”
“我可是许愿成真了啊。”
“我昨日不过提了一嘴,太好吃了。”
“你少吃点。”
丙厢房:
“师兄,你何时新买的话本子?”
“什麽话本子。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小师弟指着书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摞。
这位师兄也惊奇了:“我上哪儿买?这不是桥都断了吗?”
“那是谁放在此处的?”师弟皱眉。
师兄十分开心:“你别管,你不看,我自己看。”
说完自己开开心心地全部抱走了。
-
小师妹开心地道:“师姐,我的被褥换过了。不仅加了厚厚的一床,似乎还被烘过,摸着非常的温暖。”
雪灵奇怪道:“怎麽回事?”
“不知道,许是我今天在花园里提一句的时候,被那几个仆人听见了,所以给我换了吧”小师妹可不管这些。
雪灵嘀咕:“他们的耳朵这麽灵?那麽远都能听见的吗?”
相里昀渊与褚师白正一前一後,慢慢走回自己的屋子,恰好路过他们的房间,一路把他们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走到最里面一间房间的时候,相里昀渊特意提醒道:“师祖,我就住在您隔壁。”
褚师白长腿一伸,踏进自己的房内,摆了摆手道:
“嗯。好好睡觉。”
昀渊:……
师祖,她又想背着我干坏事。
-
半夜,无星无月无风。
褚师白在长廊处见着了依靠墙而立的方正少年:
“柳长生?你在这做什麽?“
“师前辈,我打算今晚在此守夜。毕竟是出门在外,弟子们应该谨慎些。”他神色有些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把心里隐隐约约的不安告诉前辈。
“嗯,是该谨慎些。”褚师白夸奖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继续走到开满荷花的池塘时,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满天的灯火倒映其中,明明灭灭的,显得这水特别的幽深。
看久了,好像里面能随时蹿出一只吞人的怪兽。
突地,一道嗓音介于少年与成年男子之间,在背後响起:
“师祖又要去哪里?”
“赏月。”褚师白张口就来,这可真是个甩不掉的小尾巴呀。
相里昀渊与她一同看着那水中的倒影无情指出:
“今夜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