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遗等六位大妖们面面相觑:
“据我们所知,妖王两三千年不出了,不该与褚师白有任何牵扯啊……”
“褚师白也不过是近一千多年来才凭空出现的仙门奇才。”
长右挠了挠自己的四只耳朵道:
“我等不曾听说此二人有过交集。”
相里昀渊思虑了一会儿:
“那就麻烦诸位与妖界打探一下,看能否寻些蛛丝马迹?”
衆妖应允。
蛊雕整个人笼罩在一件黑色的长袍里,几乎看不见他的样子,古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不过,我倒是听闻另外一个人与我们妖王曾有过节……”
山主倏地擡起头:
“谁?”
蛊雕极为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长袍,:
“此人您也认识……”
一旁穿着艳丽的女子酸与见他那股做作的姿态,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啧,惯爱装模作样。”
蛊雕早已习惯了她的白眼朝着山主优雅地弯了一下腰:
“您的师尊,钟离殊。”
酸与更加忍不住白眼了好几下:“这两个人怎会有过节?”
“一个妖界之尊,一个小小仙门的修者,即使她曾是褚师白的爱徒,山主的师尊,又如何?当然此处并没有瞧不起咱山主的意思。”
他们一向认为是渣仙门蹭了咱们山主的荣光。
他们都知道自家山主的恐怖实力,因为当初衆老妖物都是被这小子打服的……
一直沉默寡言的枭鸟想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竟是牙齿打着寒战说:
“我曾见过一次她杀妖……那根本就是屠杀的现场!惨不忍睹!”
比起褚师白,她冷血凌厉的手段更加令人胆战心惊!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凝固。
世人总是传言,师徒两人如同双生之花,依他看来……另一个人更恐怖。
蛊雕语气优雅,似乎在描述并不可怕的事:
“我记得缘由好像是,钟离殊有一段时间滥杀无辜妖物,而那些被杀之妖甚至尸骨无存……”
衆妖愣住:
“这是为何?”此举听起来比他们妖物还要邪性了!
万年前某一天开始,此间的灵气逐渐枯竭,直到五千年前如日中天的仙门再无飞升,妖界越过那道结界到人间来的妖物越来越多,人类与妖物混居在这个世间已经几千年,滥杀无辜人类与滥杀无辜妖物,同样都是令人不齿的行径!
“此事似乎惊动了妖王……据说他座下那几位很快就查到了钟离殊的身上,毕竟她也是极其狂妄,根本没打算掩藏。据说,她企图直接把妖王也一并解决了……”
几位凶兽:好像听到了一个阴间恐怖故事……
一向消息灵通的枭鸟道:
“世间传闻褚师白是五千来第一个接近飞升之人,可那些愚蠢的仙们中人定不知,她的徒儿钟离殊绝不在她之下……只是不知为何竟迟迟不飞升?”
酸与这才认真看向蛊雕:
“後来呢?”
蛊雕沉默了一下:
“後来,不知为何就没了声息……”
“不仅如此,此事在仙门中也无人知晓,似乎是因为钟离殊一向低调隐秘,以她的逆天修为,要对那些蠢货藏一些什麽秘密,根本没人察觉得了。”
“仙门蠢货只会认为,死于钟离剑尊那把太引剑下的定然是有罪之妖……又怎麽在乎?”
“妖界也有许多隐匿在人间修行,安分守己纯良友善的小妖。
人间也有许多丑陋丧失良知之徒。
一切与族类无关。”
酸与感叹:
“会有如此想法,当今唯一只有咱山主了。”
昀渊回:“并非如此,是有人教会了我这些。”
他默默收回笔尖,白纸展开,上面跃然纸上三个字:褚师白。
青冥心中叹气,这个名字,他都不知在纸上看过几万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