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会知道?
他料定只要他抵死不认,还没有人胆敢靠近他搜身,自然就只是凭她一人胡言乱语而已!
所有人突然注视着他的左胸,就在衆人怀疑的目光积累得越来越多——
阿灿森震怒道:“本将军没有你说的东西!不必再编造什麽鬼话来动摇军心!来人,把他们拿下!”
“是。”
亲卫长犹豫了一下,提醒:“将军,他们似会御剑,还会法术,我们要小心。”
阿灿森:“这个军师早就预料到了!”
他大刀一挥:“军师,出列!”
军师这才施施然走出来,对着阿灿森慢条斯理地行了个礼:“是的,将军!”
军师拿出一个法杖,上面刻满诡异繁复的花纹,他念了念咒语,用力往雪地上一插,诡异的红色光芒大赤,随即一个巨大的阵法凭空生成。
无边无际的结界覆盖了整座活人禁地,把他们死死笼罩在其中!
像是关上了所有逃生之门!
褚师白眯了眯眼:“我们见过此你,在时间重塑里,他当时也是站在相同的位置上,不过一旁的是阿查将军。”
“小小军师怎麽可能会如此逆天阵法?”
衆人看着脚下裂开的一道道犹如血河的地缝,再擡头望着犹如火焰夺目的天空,这怕不是地狱之门打开了吧?
“山主,这是什麽?”青冥呆愣。
山主:“这叫生魄阵,顾名思义,只有死人才可出阵!”
“竟如此可怕?”李玥颤抖了一下道,随後她发现了更可怕的事,“师祖,我竟无法御剑!”
“山主,这可怎麽办?”他们被压制了修为。
相里昀渊道:“此乃消耗阵法,阵法之下越久,修为就会被压制得越多,最後就算没有人来杀我们,也会耗尽灵力而亡。”
“山主救命。”青冥哭丧着拉下了一张俊脸,没修为与凡人无异的感觉,糟糕透了!
“那我们不是任他们宰割了吗?”叶宣脸色青绿,没了修为,他们就不过是跟眼前这凡人大军一般……
他们人数衆多!
笼中雀鸟,高下立现啊!
-
“捉住他们!”
一声令下,衆将士犹如缺堤的洪水汹涌而至!
他们不得不提剑展开战斗!
阿灿森笑嘻嘻道:“看来所谓仙人离开了修为法术,也不过是区区凡胎□□而已!”
他也重斥一声,提刀直冲褚师白而来——
昀渊刚要动手,却被褚师白压住了:“此人让我来,你去捉住军师……”
昀渊闻言迅速扫了一眼,发现军师已不见踪迹!
举步之际还是微皱眉头回看了一眼:“你……”
“我可以。”
他点了点头,用看死物的眼神轻轻扫了阿灿森一眼,抽身迅速离开!
阿灿森莫名其妙被他看得胸口一堵!手紧握着那柄刀锋更加使上了几分力气!
他发誓要让他们带着他的黑暗秘密长眠此地!
几招之後,阿灿森暗暗心惊,他已经在战场上杀人无数,每日死于他倒下的敌军人头堆起来,比谷仓里的粮食还要高!
两道拼死相博的刀剑相交,不一会儿褚师白抽剑直指他的胸膛:
“我料想你也不会拿凶器出来给大家看?所以不如我帮你……”
阿灿森连连躲避,可是此剑宛如灵蛇,如影随形,他觉得胸口处衣物寸寸断裂,皮开肉绽之痛也不及他的惊慌失措!
长灵划破他的胸口,一把银色小弯刀被勾得飞出,又缓缓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