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灿森忍住胸口的剧痛大惊失色欲前去抢夺,亲卫长持剑围了上来。
褚师白捡起那把精致的小弯刀,不如他当初用来刺杀阿查将军的朴实粗糙,这把小弯刀还刻了精美的花纹,甚至刀柄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来彰显它的主人身份高贵!
亲卫长怒吼:“将……阿灿森,你不是说,是你救的阿查将军吗?”
褚师白把小刀扔给亲卫长,还把那枚黑玉军令符递还给了他,“正义迟到,但它不会永远不到,做过的事都会在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的!”她面无表情,不悲不喜。
亲卫长紧紧拽着手中的物品:
“这个是……”
她指着那块军令牌:“他最後的影像,你可打开一看。”
亲卫长双眼含泪地看见了,那位百年前的英雄,衆将士纷纷跪下。
他们的将军最後执念竟然不是替自己复仇,而是:我那五万将士如何了?
人间太平,再无战事,才是他至死执念!
阿灿森失魂落魄地想:原来他这样卑劣的小人,在将军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此时,生魄阵内,一声裂地的地动山摇,所有人被摇晃得几乎站不稳,只得纷纷拿剑来稳固身形。
冰原之下有巨兽!
地下像是住了什麽可怕的东西,欲破土而出——
“老天!那是什麽?”
所有人擡头看着那边突然冒出来的巨兽,心底发颤!
褚师白想起了万妖册:小次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
她凉凉地看了阿灿森一眼,犹如看着地上一堆白骨:,“你死不足惜,罪孽深重恐怕还得加上一条,西南百年来的战火不熄,死了如此多的人,他们的命都得算在你的头上!”
“凭……凭什麽?”她似能窥见他的所有恶意和欲念!
“朱厌这种大妖从不跟从无能之辈,你内心的杀戮和欲念大如滔天,战乱百年从不停歇,是你一人贪欲饲养了一只滔天的凶兽!”
“胡言乱语,我不认识什麽妖物……”杀戮的快感和欲念,在战场上肆意释放,无人知晓,并且疯长成滔天的藤蔓,为他赢得一次又一次的盛名!
她冷然打断他:
“军师就是朱厌!你内心无穷无尽的杀戮欲望喂养着它!”
衆将士大惊失色:“什麽?军师竟是妖……妖?”
难怪这些年来,军师总是能窥见许多的天机!
竟是因为有妖作祟吗?
他们崇拜爱戴的将军竟与妖物一起,制造了整整百年的杀戮战场!
这个事实打击得他们所有人体无完肤,站立不稳,手中剑突然变得沉重!
忽然褚师白提剑嗡鸣,杀意四起——
阿灿森惊惧地退後了两步。
然而,她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拔剑而起!
“你该死!但不是由我来杀你!”直冲着那只正与昀渊缠斗的朱厌而去。
一把刀横在了阿灿森的脖子上,亲卫长神色悲愤。
朱厌闪过眼前男子的剑招,眼神有一丝厌恶!这人方才竟追着拿一把扇子逼得它不得不暴露原身。
“是谁替你藏匿了在人间的妖气百年之久?”相里昀渊眼色微冷:“能做到此地步的恐怕只有那一位了……”否则,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朱厌懒懒给他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
远远瞧见来人:“褚师白,竟又被你先一步拿到了神魂碎片,既如此,本座我只好把你一并带走了。”
“又?闻獜也是你们妖王指使的?”
朱厌不屑道:“那个废物,不足与我相提并论!”闻獜算什麽兴风作浪的东西?
朱厌是上古大妖,巅峰期与妖王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