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独一无二不死鸟的气味!我绝不会闻错的!嘿嘿!”
相里昀渊神情冷硬,更显得无情:“你知道的太多了。”
朱厌笑得不怀好意:“啊,原来她本人不知道吗?”
“可惜你救不了她!这具破灵体承载不了她强悍的大乘修为,终究还是要魂飞魄散的!就如三百年前那一次……碰——一声。”
仙山主脸色冰冷,盯着它如同死物。
“奇怪,你一个三十三天之外的神物不回去,为何会甘于蛰伏在此间?竟然还作了那褚师白的什麽?竟连徒弟都不是?还是她的徒孙来着?哈哈哈……就连辈分都低了好几级来着?”它像是自己给自己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大笑不止。
“你一个不死神物,怎麽自甘堕落自此啊?”
朱厌敢如此取笑眼前的人,是阵法一开,就算此人是三十三天外上古神物,修为进了这阵法也是得被削掉一半的!
可它却是全盛巅峰!基本是相当于这里的神了!
在此阵法之下,朱厌从无败绩!
在他们看似无关要紧的说话间,已经昏天地暗地过了不下百招。
相里昀渊回它:“你话太多了!”
随之朱厌竟被他浩然的剑气击中,倒退了好几步!
对方竟越战越强悍!
这,这绝无可能!
天上剧烈交战的馀波,把这冰天雪地的世界毁坏得一塌糊涂。
地下蝼蚁般的将士在雪地里苦苦硬撑着,抵挡着由此産生的暴风雪袭击!
再一次,两人交战的馀波在空中炸开——
褚师白连忙凝聚灵力替战士们来挡。
刚得到神魂尚未完全契合,血气凝滞地喷了一口黑血!
“师祖。”李玥赶来扶她。
仙山主却是身形如残影,瞬间回到了地面,扶住她边注入修为边道:“凝神!不要再乱动灵力了!”
她咬牙喘息:“不能不管他们。”
大甫将士们闻言,顿时眼框微微发红。
褚师白擡起手背抹过腥味浓重的嘴唇道:“昀渊不必管我们!把它按在地上打!这小小馀波算什麽?有本师祖撑着!”
朱厌听了简直被气得噎住,张牙舞爪地翻动着雪海,滚滚而来。
衆人脸色惨白!
倏地,似乎被什麽召唤,衆人不由自主地擡起了头!
结界之外,一道剑影如山之倾倒,如海之翻腾,席卷着震撼天地的惊人气势——
击落于生魄阵血红色结界之上!
朱厌半途中厌厌地擡起恐怖猩眸来:“谁呀?”
竟可笑的想要击破它这生魄阵?
它敢保证此间,就没几个人能做到,妖也不行——
然,当它眼神接触到某道冷寂的影子时,双眸恐惧地缩了一下……
刹那之间,偌大阵法就像是一个脆弱的肥皂泡泡,被轻轻一击……轰然崩塌!
席卷起万丈雪尘,纷纷从天空中降落!
竟是一剑劈碎了整个结界……吗?!
其力量之浩瀚,令人无法想象!
来人一身束衣雪白出尘,清冷绝美,衣袂翻飞如雪,手持神剑犹如天神降临人间!
有不少士兵纷纷弃剑跪下,口中喃喃着:“天神保佑!”
相里昀渊覆盖着褚师白的冷指微颤,悄然收了回来,背在身後。
望着她的眼神犹如狂风中的蜡烛,瞬间被熄灭,暗淡了下去!
褚师白正惊喜于见到自己的宝贝徒儿,并没留意!
叶宣认出了那个仙姿卓约之人:“是我们云梦宗钟离剑尊!”
云梦宗剑尊闭关三百年了,李玥这种小弟子连剑尊的画像都不曾见过,自然不识,此时恨不得伸直脖子远远看一眼!
青冥愣住:“我家山主的师尊……吗?”偷偷瞄了一眼山主的神情立马噤声了。
只见钟离殊手持一柄云纹古剑,通体银白,光华内敛,灵韵四溢,据说是上古铸剑天人引天雷之火,收集四方精铁,注入四海之灵气打造,剑如其主,乃剑中之尊!名唤:太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