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神器也不是随意决定,若是修为不足,只会被反噬!
当初褚师白得到此剑时,全仙门的人都以为她会占为己有,没想到她转手送给了自己的女徒弟,还得意洋洋地跟别人说,唯有此剑才配得上她那贵为练剑奇才的徒儿。
就如同她上天下地扣了一块龙鳞却用来打造了一把扇子给了她小徒孙。
仙门中人红眼病犯:此人所为一言难尽。
眼见生魄阵被生生击碎,心下惊惧万分的朱厌只来得及想:“那位来了,快跑!”
然而,一股寒霜剑气紧追着它的眉心而来——
它惊恐连连倒退,依旧始终被紧追着离剑锋仅馀一寸的距离!
只要它稍微停顿,就会被这把寒气逼人的灵剑刺进眉心,丧命当场!
果然,越是慌乱,越是失神,眼看着就被杀——
另外一道力量徒然击中了那把剑,令它偏离了它的命宫,但是依然让它生生承受了这致命的一击!
它受伤重重倒于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切发生得太快!
它只来得及睁开半眼虚弱道:“主人……”
褚师白瞪着那两个绝美之人,一个是她十分欣喜的爱徒,另外一个素未谋面冷艳妖娆的美男子,她磨了磨牙道:
“妖王?”
相里昀渊默默回:“应是。”
只见那位异常妖异绝美的男子,长发飘飘,气质卓然地挡在了钟离殊与朱厌的中间,神情妩媚:“你不能杀它。”
钟离殊冷然道:
“这天下还没有我不能杀的,只有我不想杀的。”
“它是替我做事。”他似乎轻轻加重了“我”字。
钟离殊依旧是疏离淡漠的神情:“伤了我师父,都得死。”
嗷——躺在地上的朱厌发出一声抱怨的傲叫。
他娘的,这活还真不是人干的。
它好气啊!可受伤过重只能发出大片的喘息……
妖王直视着她道:“如果我非要带它走呢?”
钟离殊淡漠地举起剑!直指着他——
妖王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他冲着褚师白与仙山主二人看了一眼,异色的瞳孔流光溢彩,像是认识了许久的老熟人似的朝他们点了点头道:
“我们终于见面了。”
相里昀渊冷冷提示衆人:“别直视他的眼睛!”
身边的人吓得纷纷低下了头。
褚师白眯着杏眸:“果然是你搞的鬼?!”
妖王妩媚一笑,不置一词。
褚师白质问道:“我与你……什麽仇什麽怨?至于派大妖追着我?死了也不放过?怎麽还带死後售後?”
她都炸碎成几块了,还要派大妖来抢夺!这……不是杀父之仇,灭门之恨,说不过去啊?
妖神秘莫测地笑了:“也许……不是什麽仇也不是什麽怨呢?”
褚师白被他气笑了:“你不会真的是因为暗恋本师祖吧?”
此话一出,衆人脸色各异!
仙山主眼神幽深,盯着那个过分妖异美丽的男子!
钟离殊一向疏离冷淡,也微微皱紧了眉头。
妖王倒是像听见了十分愉悦的话,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褚仙尊。”
趁机衆人不备,他带着重伤的部下,消失于人前!
这速度,怕是此间没几个人追赶得上!
不愧是妖王!
又从天上御剑而下两个人!一身十分贵气的宗门服饰,通身有钱得直扎师祖的心!
呵,今日是什麽日子?西南这般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