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好大的口气,快赶上命令了。
周肆然往后一靠,身体自然陷进椅背的软垫。
“她不会见你,有什么要说的,我替你转达。”
和周肆然这个男人没什么好说的,一个马上就会身败名裂的手下败将。
路西迟双手环胸,冷冷的重复,“让她出来见我,我要说的事情,她不听会后悔一辈子。”
亲自上门要求见人,于他而言是鲜少有的待遇。
想当初都是温意晚牛皮糖似的跟在自己身边。
不仅仅是上班下班风雨无阻的接送,只要自己不在工作,一个回首就能看见她。
“那就让她后悔算了,”欣赏了会儿温意晚给他买的袖扣,周肆然下巴扬了扬,“门在后面,慢走不送。”
“你!你凭什么擅自替她做决定!”
说两句还恼羞成怒,动了动脑筋,周肆然玩心顿起。
“要不然你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指着前方,然后在原地转三个圈,做到了我就替你打电话给温意晚。”
明摆着戏弄人,路西迟一口牙都快被咬碎。
“我不同意,别说见她,就是说话都不可能,考虑时间只有十秒钟,逾时我就打电话喊人请你下去了。”
看着他一副气定神闲,笃定自己会同意扮丑的姿态,路西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事实真如同周肆然所说,有他拦着掺和,自己连温意晚的影子都摸不着。
“你最好说到做到。”
等温意晚回头和以前一样卑微的求自己爱她,他就要让周肆然付出惨痛的代价。
光是身败名裂还不够!
回想周肆然的要求,路西迟忍了又忍,恨不得眼神化成刀子把他扎成刺猬。
双腿仿佛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