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注意到男人逐渐不耐烦的面色,路西迟不得不依照他的要求,僵硬的动作起来。
转完三圈,路西迟整个人都冒着火气。
自尊心被人戏耍,一股难言的窒息感盘旋在胸腔久久不散。
“转得挺难看,下次别转了。”
发表完看法,周肆然在他要吃人的目光中拨通温意晚的电话。
打开免提,熟悉的电话铃声流入耳中。
路西迟行至办公桌右侧,紧紧盯着手机屏幕。
电话接通后,那边先传来声音。
“花正在挑,老公有什么其它吩咐?”
手里的烟骤然被掐得皱成一团,牙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与温意晚结婚后,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类称呼。
不是温意晚不喊,而是路西迟觉得肉麻,因此禁止女人这么称呼他。
然后无可否认的是这个称呼带着过分的亲密。
乍然听见温意晚这么叫别的男人,路西迟几乎是遏制不住的喊出声,“温意晚!你到公司的办公室来一趟!”
说完两头都陷入了沉寂。
足足三分钟,过去对面没有任何的表示。
担心她将电话挂断,路西迟跟着催促了一遍。
“我有事情要和你当面说。”
“我很忙,就这么说。”
很忙,她说的很忙就是要给周肆然选好看的花!
眼中怒气更盛,路西迟下颌紧绷,说出口的话裹挟着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决绝。
“我不是路景阳,死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