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黄粱清醒后,现床边没有苑梓鸿的身影。
昨夜激战的遗迹还在一旁堆积着,湿透了的床单遍布白浊,被黄粱扔到了一边,可即便如此,床上依然有几片水晕的痕迹。
正在黄粱准备起身时,苑梓鸿推门走了进来。
“你醒了?醒了就起来吧。”
看不出苑梓鸿的态度,黄粱心中有些好奇,便起身跟着苑梓鸿来到了外面。
整个房子都是黄粱自己变出来的,客厅里是经典的沙和矮桌,桌上摆着一盘的零食,全都是黄粱喜欢的口味。
不过,黄粱没记得自己有让它们摆好过。
“我已经想通了,谢谢你,但我还是打算继续去上学,等我上了大学,你就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就结婚……”
鼓起勇气,苑梓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但越往后声音越小,以至于几乎完全听不见了。
比黄粱早醒半个小时,苑梓鸿双手抱胸坐在床前想了很多,由于黄粱无意识的能力作用和黄粱昨夜那些话,让苑梓鸿斯德哥摩综合征作,竟然对捡走她强奸的黄粱产生了感情。
然而,黄粱轻笑了一声
“你在开玩笑吧?”
说实话,苑梓鸿能说出这番话,让黄粱倍感意外,一时间竟然蛮有成就感的。
但,也仅此而已了。
能仅凭能力的被动作用就让自己强暴的妹子喜欢上自己,看来自己的能力真的很强大,要是之前,有个妹子愿意这样倒贴,黄粱肯定要乐死。
可是现在,黄粱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娶一个妹子,而是调教性奴。
不管怎么说,黄粱已经给苑梓鸿种下了希望,而且似乎还额完成任务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绝望登场了!
“我随便说着玩儿防止你挣扎和报警的,没想到你还真信了啊~”
听到这话,苑梓鸿原本可以滴出水来的娇羞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一双柳叶眉下,空灵的双眸不敢置信地看着黄粱,眼中蓄满了泪水。
见她这幅表情,黄粱笑得更开心了
“我从一开始,就只想要找个姑娘玩玩,不过你放心,现在的你,还没被玩儿坏,所以我还是很乐意在你身上多花些时间的。”
这么轻调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苑梓鸿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屈辱、愤怒、不甘、绝望、惊讶!
无数种情感汇聚在大脑,苑梓鸿的瞳孔猛地缩紧,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地上,如同珍贵的水晶链断了线,一颗颗精致的水晶在地上被摔碎,溅落开来。
稚嫩的红唇微微张开,苑梓鸿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刺进了手心,几乎要扎出血来。
“原来如此……”
她只来得及说出这四个字,便急忙扭过头去走向门口,连被黄粱脱下的校服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上。
背过身去,苑梓鸿尽力不让黄粱看到自己的样子,尽力克制住自己说话的欲望,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泣不成声、梨花带雨。
然后,就在苑梓鸿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的瞬间,全身忽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啊——”
惨叫一声,苑梓鸿就颤抖着躺在了玄关,全身缩成一团,疼得她满地打滚。
轻笑几声,黄粱缓缓起身,走向这个敢爱敢恨的高中女生,欣赏着她痛苦的模样。
棱角分明的脸蛋上沾染了地上的灰尘,披散开来的长乱蓬蓬地卷在一起,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这幅凄惨的模样,真是……
太合适了!
又一个响指打过,苑梓鸿身上的疼痛消失了,她睁开眼,想要质问黄粱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却忽然感到周围的空间猛地缩紧,紧接着双臂就不受控制地被吊了起来。
当苑梓鸿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以龟甲缚的形式吊着双手绑了起来,周围的环境也变成了黑漆漆的地下室。
可不知为什么,明明是黑漆漆的,苑梓鸿却能看清楚黄粱的样子。
泪汪汪的大眼睛瞪着黄粱,苑梓鸿破口大骂道
“你个混蛋,就算是你把我永远地绑在了这里,也别想让我真心跟着你!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有点手段过激的好人,没想到你竟然……”
话还没说完,只见黄粱打了个响指,一个带着假阳具的口球就凭空出现在了苑梓鸿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