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牧时桉似乎没听懂她的画外音一般。
梁若璇扬起脑袋,瞧着他就来气,索性插着腰,走到前边截停他:“你别装没听懂啊!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你喜欢昭昭的事!你看看刚刚人家女生都有勇气大大方方跟你告白,你一大老爷们还跟这玩暗恋!”
牧时桉没看她,插着兜绕过面前的“阻碍”。
梁若璇被无视更生气了,脑袋上的火恨不得窜上天。
“牧时桉你——”
牧时桉忽地轻笑了笑:“现在不是好时机。”
“那什么时候是!”
“等到她做好准备接受的那天。”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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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晚会在欢乐中落幕,但只有高二学生隐隐失落,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高中大概再也不会有这样无忧无虑时间属于他们。
骆眀昭掩下心里的落寞,跟在好姐妹的身边回教室背书包放学。
作业早已被她迫不及待收拾好,只需要提上书包就可以离开。
牧时桉还在安静地收拾着书包,骆眀昭把围巾手套带好,靠着暖气取暖等他的同时,闲来无事四下乱瞅。
她随意地偏过头却发现,角落里,原本放着的那个用彩纸包裹着的扁盒子,没了踪迹。
作者有话说:
键盘换了个新轴,于是就有了酥酥仁驯服野生新轴的一夜。
太不习惯了!
猕猴桃
◎“这是今年最后一次的蓝调时刻。”◎
元旦假期的第一天,一早睡醒骆眀昭就发起了高热。
眼前迷迷糊糊的,像是附上一层朦胧的滤镜,本能意识到自己发烧的她果断选择向父母求援。
骆齐彼时正在厨房摘豆角,接到自家闺女的电话还愣了一秒。
奇怪,她人不是在家吗?
“就离十步远你也至于给你爹打个电话。”他接起来没好气地说。
听筒里的骆眀昭声音又小又虚:“爸,我需要帮助——”
放下手里的活骆齐立马就往女儿卧室赶,推开房门见到的就是烧得脸颊泛红的骆眀昭,可怜巴巴地靠在床头。‘
“怎么了这是?”他赶紧问。
骆眀昭嗓子已经哑到讲不出话来,比划着手语示意自己似乎是发烧了。
骆齐赶紧去找家里的体温枪,最后一量,烧到三十九度。
这才赶紧穿上衣服,开车带着她去了绮大二附。
老东家二附虽然离家有段距离,但毕竟在那工作了这么多年,熟人也不少能方便照顾着点,更何况今天刚好王乐萍约了病人,上午也在医院。
即便是节假日里,医院里仍旧人满为患,踏进医院门的一刻,透过口罩都能依稀闻到这股子熟悉的消毒水味,骆眀昭还是不免得皱皱眉,果然她最讨厌这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