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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6页)

他似被那抹浓烈到嚣张的墨绿灼了心,也似被她眼神杀到,脸“腾”地烧了起来,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透出薄红,活像只被蒸熟的虾子。

阿慈当他胆儿小,觉得好笑,小声嘀咕了句:“没出息。”

她还等着这四位“贵客”上前为迟来致歉,没成想,对方竟稳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阿慈嗤笑出声。她是被这派头给气笑的,最强宗门,就他妈这么摆谱?让她们等了老半天就算了,来了还这般趾高气扬?

纯畜生。

婉禾却未因这份无礼的怠慢显出任何情绪。她面色如常,仍以那副温和却无温度的模样,主动举步。

江蹊深谙人情世故,自然含笑跟随。他余光一扫,见阿慈与二狗这两位煞神全然没有动弹的意思,暗中驱使赤寰化作一道柔和的推力,不着痕迹地将两人“送”到了前头。

阿慈被推得一个趔趄,很是不情愿地站定,嘴撅得都能挂油壶。满脸写着“姑奶奶不乐意”。

二狗更是不爽,眉宇间拧着戾气与冷意。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别来惹我”的森寒。

两人俱是扬着下巴。就这么毫不避讳地、带着股锋芒毕露的桀骜劲儿,恨不得拿鼻孔去瞧一闲宗那四人。

难为这俩了。

能耐着性子听完一番你来我往的寒暄,也总算弄清了对方名姓。分别是谢玄亭、周渡、梅枝雨,以及早就打过交道的沈九安。

其中最为惹眼的是谢玄亭。他气度沉稳,应是出身霞州大族谢家。连江蹊这般眼高于顶的,对他言语间都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谨。

待这六人客套完毕,话口儿自然就落到了阿慈与二狗身上。

阿慈直接翻了个白眼,扭开脸,当没听见。

二狗连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

婉禾的声音适时响起:“不可无礼。”

阿慈还是当没听见,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二狗则是扯了扯嘴角,多是狂傲。

谢玄亭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唇角那点冷漠的笑意未变,语气却沉:“飘雪宗的规矩,倒是别致。连门下弟子,都这般不拘礼数。”

“不难猜,你二人,应就是李家兄弟家书提及,曾折辱过他们的狠角色。”

阿慈嘴皮子贼快:“哟,咋了?他俩给家里告状,李家就告到一闲宗去啦?干啥?想帮他们找回场子?”

这话让原本尚算缓和的气氛,霎时如弓弦绷紧。

明明不承认就行。

非得犟。

行事不知分寸,纯添乱。

偏偏最该行管束之行的婉禾,一点动静都无,只垂眸望着海面,神色淡得像一汪静水。

这让不想为阿慈和二狗擦屁股的江蹊,不得不站了出来。

毕竟那事儿,也有他一份。

江蹊脸一讪。侧身半步,不着痕迹地挡在谢玄亭与阿慈之间,略有谦和道:“谢师兄勿怪。我这师妹年纪尚小,性子娇纵任性惯了,若有冲撞之处…还请权当是顽童嬉闹,莫要同她计较。”

沈九安也往前挪了一小步。他脸上红晕未褪,那眼睛控制不住地往阿慈身上瞄,单纯到都有点呆:“师兄他们、他们其实…”,他似乎是想为阿慈二人辩解,却又嘴笨得不知如何组织语言。

谢玄亭瞥了一眼沈九安,眼底闪过几丝“恨铁不成钢”的愠色。他这师弟全然忘了,就连他那位八姐沈棠也曾在这二人手下吃过亏。

他懒得再理会这拎不清的,只看向江蹊,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克制,话里意思却是不容错辨的责备:“江师弟言得太轻。顽童嬉闹?令师妹貌似不是幼童。这玩笑,怕是有些大了。看在飘雪宗与婉禾师姐的面子上,此事暂且揭过。只是望江师弟转告令师妹,碧海城非是嬉闹之地,行事还当有些分寸。”

他说完,当阿慈与二狗不存在,转向婉禾,体面道:“婉禾师姐,时辰不早,我们是否该动身了?”

待婉禾略一点头,谢玄亭便率先御剑出鞘,朝着海面某个方向飞去,周渡与梅枝雨沉默跟上。

沈九安又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那抹绿,也踉跄着匆匆追去。

等婉禾乘剑破空。

江蹊目送她们身影远走,这才旋过身。他看向阿慈,面上儿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淬着厌烦。

“耍威风?显你能耐?谢家盘踞霞州数百年,底蕴深不可测。一闲宗既是‘最强’,你以为这‘最强’二字,是靠讲道理讲出来的?”

他往前逼近半步,字字如针:“你不是当初那个无牵无挂,烂命一条的孤女了。你有好友、亦有同门,你身后站着暮衡长老,挂着飘雪宗的牌子。你今日在这里撒野痛快,他日谢家若想计较,你以为刀子会只冲着你来?他们会先剐了你身后的人,再让你眼睁睁看着。”

说完她,江蹊又转向二狗,嘴角弧度既凉薄也讽刺:“至于你,我知道,所谓师父宗门,在你眼里皆如草芥。你只认你怀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可她是个凡胎,肉做的,会流血,会死。明枪易躲,暗箭呢?下毒、诅咒、设局、拿她在意的东西要挟…你能次次都算准?能时时刻刻分毫不差地护她周全?”

“今天树一个敌,明天结一个仇。仇家不会排队等你一个个收拾,它们会像影子一样攒着,攒到足够多、足够狠的那一天”

江蹊停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刺骨:“报应落到她头上的时候,你纵有翻天之力,也拼不回一个活生生的她。”

“人心叵测,就算你强过天下又如何?只要你有软肋,便无法在这世间独善其身。你若非要揣着你这个宝贝疙瘩招摇过市,广树仇敌。”

“那不如趁早,自己亲手掐断了干净。”

“省得将来,便宜了旁人。”

江蹊姿态矜贵,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话我只说这一遍。二位若是管不住自己那身反骨,要死要活请自便。只求下次作死,高抬贵手,别把我也拖进泥潭里。”

“江某喜洁成癖,受不得脏。”

言毕,赤寰一卷,如流霞迤逦,将他托起。那抹殷红掠过碧海蓝天,快得只余一线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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