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还没下山,阳光斜斜洒在网球场上。
步美扭头一看,身边的灰原哀已经变得有些不同。
“小哀,你是累了嘛?”
步美有些疑惑,不过刚才切原教练的热身运动她也感觉到累。小哀一直都不太出来运动,是不是有些吃不消呀……
灰原哀捏紧拳头缓缓地摇头,微微垂下眼睫,用余光飞快地扫过附近的路人。她继续低着头,只感觉身边的空气瞬间凝固,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死死地咬住下唇,灰原哀勉强地开口说:“我可能是累到了,我想要先回去了。”
“啊,可是、可是切原教练还没有和幸村同学打完练习赛呀!”
步美轻轻皱着眉,皱了皱鼻子道:“小哀,你要是很累的话,可以在边上看我们练习发球呀!”
灰原哀摇了摇头,又继续缩了缩脖子,“步美,我实在是不舒服。”
和一股脑都在给切原赤也加油的元太不一样,光彦刚才虽然也欢呼了几声,但他立马就发现步美和灰原哀两位女孩坐在一旁正在窃窃私语说些什么话。
本着不能打扰女孩子聊天的礼仪,光彦还是在很专心地看着场上的练习赛。
因为他和元太一样,觉得场上切原赤也打球的样子非常帅。
然后等到光彦再次关注到两位女生的时候,灰原哀整个人就变得非常灰暗。
他也不知道该这么形容这种感觉,只是认为灰原哀这副样子,好像还真的不太适合继续待在外面。
“步美,小哀这是怎么了?”
“光彦,小哀她有些不舒服,想要先回去了。”
光彦挠了挠头,“小哀要是不舒服的话,那和切原教练还有幸村同学说一下,然后先回去吧!”
“小哀,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这下,一旁的元太和坐在最靠前位置的柯南也都发现了三人的交流。
柯南见到灰原哀的模样,自然是无比熟悉。
毕竟这代表着在他们的附近,一定有来自黑衣组织的成员。
“可是,也不知道切原教练和幸村同学的练习赛什么不够能够结束?”
看到灰原哀目前的状态,步美紧张地皱起小脸,十分为难地望向场上的两人。
其实,如果步美直接张口说一下比赛暂停,幸村精市和切原赤也就能立刻停下的。
毕竟,这也只是一场练习赛而已。
虽然这场练习赛,在不同人的眼里,是不同的结果。
怎么说呢?
如果只是偶然经过的路人,看到一大一小两人在打球,只当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练习赛。
因为两人的身形反差明显。
变成小学生的幸村精市虽然没有了病痛,但是他的身形还是单薄得仿佛一撞就到。而站在他对面的切原赤也,是成年男性的身形,肩背宽阔,四肢修长,完全是大人的体态,握着球拍的手都显得格外有力。
所以,外行人眼中,这幅画面再清晰不过:一个大人在耐心陪着小学生练球,是标准的前辈指导后辈,或者是家长在做辅导陪练。
路过的行人扫过一眼,他们只会觉得切原赤也是在放水迁就,把球喂得又慢又稳,让对面的小孩子能轻松接到,全程都是大人在掌控节奏,温柔带练。
这也是柯南五人目前的感受。
可这一切,落在站在围栏外静静观察的安室透眼中,却是完全相反的光景。
其实,这只是一次非常普通的路过。
安室透心想。
不过,也许很快就会不普通了。
从第一拍落球开始,安室透就清晰地察觉到——主导权,自始至终都在那个小学生模样的幸村精市手里。
当初切原赤也带着幸村精市来买网球拍的时候,安室透可是记得很清楚,这名小学生是说身旁的这位大人可是他的网球教练。
哎呀哎呀,就应该看看那天的监控。看看那天除了切原赤也在练习多球发球外,里面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
安室透不动声色地捕捉着场上两人细微的动作、每一次球路的变化、甚至两人呼吸与重心的微小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