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汤碗,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声音带着笑意:“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柳云舒却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我的愿望是,时宴哥哥每天都开心。”
她说着,偷偷在桌子底下勾住了他的手指,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沉时宴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在桌布的遮掩下,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低声回:“那我的愿望,就是这个愿望能实现。”
今天,沉时宴难得喝了几杯酒,柳云舒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悄悄吞了吞口水。
这人,连喝酒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散场时,沉时宴脚步微晃,却还是稳稳地牵着柳云舒的手。
高洋他们笑着把人交到她手里,张琪冲她挤眉弄眼:“姐妹!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安暖暖在一旁调侃道:“表哥,云舒年纪还小,你可别借着酒劲欺负人家。”
沉时宴低头看了眼身旁脸颊绯红的柳云舒,眼底的笑意漫出来,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我疼她还来不及。”
柳云舒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拽了拽他的袖子:“我们快走吧。”
夜风微凉,吹得沉时宴的酒意散了些,却让他身上的气息更清冽好闻。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柳云舒肩上,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气,裹得她浑身暖洋洋的。
“冷不冷?”他低头问,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温柔。
柳云舒摇摇头,抬头看着他,好奇的问:“哥哥,我听高洋学长说你在外面有间公寓?”
沉时宴脚步顿了顿,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捏:“嗯,离学校不远,偶尔会去住。”
他侧头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了弯,“想去看看?”
柳云舒点点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想!”
沉时宴低笑一声,牵着她往公寓的方向走。
晚风卷着槐花香掠过鼻尖,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指尖相扣的地方暖得发烫。
公寓在三楼,一打开门,淡淡的木质香就漫了出来。
客厅收拾得简洁干净,书架上摆满了专业书。
“随便坐。”沉时宴给她倒了杯温水,“我去洗把脸。”
柳云舒捧着水杯坐在沙发上,偷偷打量着这个属于他的小天地。
书桌上放着个相框,里面是他高中时的照片,穿着白衬衫站在篮球架下,笑得比阳光还耀眼。
沉时宴擦着湿发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她对着相框出神,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在看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柳云舒往他怀里缩了缩,指着照片笑道:“哥哥那时候好嫩呀。”
他低笑着咬了咬她的耳垂:“现在就不嫩了?”
柳云舒被他咬得痒,笑着躲开,转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客厅的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